“都被折磨一晚上了,还替你主子守口如瓶呢,她就这么值得你舍命?”
小梦说的艰难,“你不用套我话,少夫人什么都没做过。”
“行。”段曦儿勾唇笑,“既然不说,那就继续打吧,打到她的主子来救她为止。”
两旁的下人问:“那要是没来呢?”
“这还不简单?”段曦儿一甩头发,掐着腰朝外走。
话音飘来,“那就是打到死为止喽,一群蠢货。”
平白挨顿骂,几个下人心里不爽,却也不敢耽搁。
又陆续的围过去,朝瘫在地的小梦接二连三的扇。
小梦都不记得昏过多少次了,被冰水冻醒,再被打,如此反复。
所幸这几个下人以前和她关系不错,但凡没人看着了,就给她喂点水和药。
如此浑噩片刻,昏睡中听到有人在耳边喊,“小梦,小梦?”
她费力的撑开疲倦眼皮,看清那张脸后却是一怔!
“zhezhe,你,你……”
姑娘的话根本听不清,但她还有意识,路珍予就很阿弥陀佛了。
那肿的惨不忍睹的脸,让她眼尾泛红,心疼的直抽抽。
“不用说话,闭眼再休息会儿,睡一觉咱们就到家了。”
被郑家母女泄愤一晚上的小梦真的很困,连问她是怎么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被路珍予抱着很快昏睡。
听着外面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路珍予冷笑,脱下外套铺地,把人放到上面。
祠堂大门被推踹开,接到消息赶来的郑母看清路珍予后,两眼一狠!
“不守妇道的下三滥,你还敢自己回来!”
她大步冲来,扬手就要一巴掌,。
被路珍予伸手挡住。
知道反抗了?
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郑母不惧她,抄起另只手又要扇下去,路珍予却顺势反手将她控到身前。
晚一步赶来的郑耀婉大喊一声,“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没干什么。
就是将一直藏在袖口的小刀不急不慢的抵到郑母喉管的位置。
惹得对面众人惊呼一声,“她有刀!”
小主,
别看郑母整日耀武扬威,一感觉到脖子前的刀尖,两条腿唰的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