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都知道了?
知道多少?是路珍予告诉的么?
沈母比她更震惊,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人眨眼苦笑,“我明白了,是珍珍跟你们父子俩面前告的状吧。”
她就说,这么多年都瞒的好好地,怎么孩子就烫了个胳膊,丈夫知道后立马跟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感情这是有人背后跟爷俩诉苦了。
沈京肆没了笑容,把阴了脸色的母亲冷冷的凝着。
“所以呢?她还在背后撺掇你们父子俩干什么了?同仇敌忾,一致把我这个恶毒的养母赶出去么?”
最不想看到的局面还是来了。
沈京肆闭眼,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面前的沈母依旧喋喋不休,好像眨眼就变了个人。
往日的和蔼亲切全都没了,那张名为“母亲”的脸,在儿子的视角里逐渐狰狞扭曲起来。
啪!
手机砸在茶几上,被撞开的水杯果盘接连摔向地面!
忍无可忍的沈京肆一个挺身窜起来,怒视被震响惊吓到的母亲。
沈母立马跟着瞪眼抻脖子,“你干什么!要跟你妈我造反么?!”
“干什么?”沈京肆勾起冰冷的薄唇,“我倒是要问问陈女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让你把人立刻送回郑家,收了你那些心思,踏踏实实把曦儿给我娶回家!”
沈京肆笑了,逆鳞起来时,看向母亲的眼底都透着阴狠,“没了?”
“还有。”沈母梗直脖子,甚至都不顾还在现场的段曦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丫头这趟回来的勾勾心,但你回去告诉她,只要你妈我活着一天,你们俩就别想有可能!”
处在气头上的陈婕没有想过,如果这番话让路珍予听到了,那她们的母女情分,算是真到头了。
沈京肆此刻庆幸的是,这趟回来,他没带路珍予。
如果姑娘亲耳听到她一向敬爱的干妈妈的这些话,心得多疼。
沈京肆红了眼尾,“所以,你就让管家找了法院院长方启华,让他压着珍珍的离婚申请,把人丢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郑家,任其自生自灭是么?”
在气头上的沈母不做犹豫,“是!都是我做的,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妈昧着良心做的,这么说你满意了?”
沈京肆的心都要碎了,舌尖舔上被心火燎烧的嘴唇。
“为什么?你知道她根本就不想嫁么?你知道她说她想要嫁给沈京肆么?她在梦里说她没办法,她太痛苦,她真的活不下去了,我问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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