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段曦儿的那张嘴脸,路珍予呼吸沉了几分。
以前她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坏,但喜欢沈京肆的心是真的,也总有些可取的地方。
可现在看来,这个人才是最大的祸端。
沈京肆说要回趟沈家,把她从小到大留在那边的东西搬回来。
人刚准备出发,封漫漫就来了。
劳斯莱斯和红旗在庄园门口遇上,封漫漫冲出副驾,来到劳斯莱斯后面。
她出口就是质问,“为什么放过段曦儿?”
坐在后座的沈京肆透过车窗看来,“为什么要动她?”
封漫漫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跟我在这演傻白甜呢?昨晚的事我不是都说了,从头到尾全是段曦儿从中搞的鬼!”
沈京肆不以为然的笑了,“你有证据么?”
“……”封漫漫,“我这个被下药的当事人就是证据,还有珍珍,她没跟你说么?”
早上听说郑耀宗被这男人打的就剩一口气,封漫漫直觉大快人心。
但听说段曦儿一点事没有后,火气当即窜了上去。
偏这个男人不急不慢的口吻,“那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事是她做的。”
“我……”
封漫漫语噎。
沈京肆继续说,“既然没有证据,请问,我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教训她?”
封漫漫又一噎,大眼睛眨了半天,“沈京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亏她前些天知道他默默做的那些事后还挺感动,心想姐妹这辈子能遇到这么爱她的男人,也算没白爱过。
结果,他掉头来就跟她搞这出?
“沈京肆,你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那贱人。”
沈京肆把脸正回,表情明显沉了。
恰逢沈晋川这时候过来,听到他说:
“我该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指挥,与其想怎么弄段曦儿,不如让自己脑子聪明点,你抗造,珍珍经不起被折腾。”
封漫漫都懵逼了!
什么意思?
这是喝粥拉肚子了,放着段曦儿那颗老鼠屎不怪,怪她这个加了点漂白粉的自来水?
沈晋川走上前,“哥,这也不是漫漫希望的,咱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