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的了是真是假,这个畜生加上外面那个,俩畜生凑一块就不可能有好事!

路珍予二话没说冲了出去。

闲置在对面的包厢一片昏暗。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照进来,沙发下面多出个赤身女。

倒扣的女人上身伏在沙发上,下身瘫在地上,身上衣服已经被毁的破烂不堪。

路珍予全身血液骤然上涌!

“漫漫!”

她用力扳开重门,疯了似的往里冲,咣当下摔趴在距离女人一米的地方。

顾不上疼,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把赤裸的身体扳过来一看……

身后的门在这时突然被关上,周遭陷入无尽的幽暗。

不等路珍予转身,人被滚烫的大手捞起来,直接丢进涩凉的真皮沙发里。

“臭娘们儿,还敢来质问老子,正愁没女人玩呢,今天我看你还怎么逃。”

路珍予被甩的晕头转向,却已经猜到自己中了段曦儿的套。

但此刻她更想知道,封漫漫到底被他们弄哪去了!

“我、我警告你郑耀宗,漫漫是封司令的女儿,如果你敢动她,你们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下秒,路珍予被滚烫黏腻的肉桩压上。

手指刮到男人大腿的那刻,她身上的汗毛瞬间炸起。

这个变态把衣服脱光了!

“陪葬?”

郑耀宗笑了,烟酒药混杂的气息喷在路珍予脸上,胃里瞬间巨浪翻涌,

她拼命挣扎的手被郑耀宗掰到头顶,“老子先玩完你,再去玩她,你们姐妹俩,哪个也别想跑。”

“你敢!封家不会放过你!”

“老子有什么不敢!他封泽铭的女人老子都敢玩,你以为老子怕他们?”

郑耀宗喘着粗气,和被控制在身下拼死反抗的路珍予作斗争。

“你TM别忘了,你是我老婆,老子磕多了现在就需要个女人,你不应该发扬一下贡献精神么?”

男人那一身腻味直往路珍予鼻腔里涌,胃里翻江倒海,还要用尽全力去抗争。

“我告诉你,你要敢碰我,咱俩就一起死。”

“哈哈哈哈!”

郑耀宗就跟听了午夜笑话似的,“省省力气吧我的好老婆,你那破小刀也对你自己好使,你看它能不能拉下我一层皮。”

药劲儿上头的郑耀宗的力气无敌大,路珍予细胳膊细腿的,根本不是对手。

撕拉——上衣领口被撕碎。

危机感袭来的路珍予挣命去反抗,“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

“还他妈给沈京肆守洁呢,人马上结婚了,谁玩不是玩,老子照样能让你上天。”

药劲上来的郑耀宗下狠手没轻重,掐在路珍予脖颈前的大掌力道十足。

她难以喘气,脸颊涨红的瘆人,人处在就快要窒息和晕眩之间。

她,没力气了。

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

大脑的意识逐渐混沌,恍惚听到百米外有人在叫她。

大掌在膝盖上一用力,路珍予针织裙下的两条腿被硬生生掰开。

仅存的一点知觉让她感受着上面那具汗溺的身子贴到了她的腿弯。

太恶心了,她想吐。

不对,是想死。

路珍予闭上眼,滴泪从眼角滑落的。

那干脆就今天吧,或许这就是命呢。

下秒,她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