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声音柔柔的,“怎么睡得这么早?”
路珍予声音轻飘飘的,“肚子痛。”
“生理期?”
“嗯。”
睡裙外的大手从裙摆下端伸进去,贴着长了点肉的小肚子,轻轻的揉起来。
“一会儿让人给你煮个银耳红枣糖水,趁热喝些再睡,肚子会舒服点。”
路珍予摇头,“我累了,不想折腾。”
沈京肆撑起上身,脑袋从后面探来,借着月色把人儿瞧了瞧。
见漂亮的眉心都皱出“川”字了,他心里跟着难受,“你就继续躺着,煮好了我拿过来喂你,好不好?”
许久才听到小小的一声,“嗯。”
沈京肆笑了笑,动作轻柔又满含爱意的吻了下冰凉的额头。
人走了,直到一小时后才回来。
沈京肆弓腰轻轻的把睡梦中还皱着眉的姑娘捞到怀里,拿起糖水碗,舀一勺吹凉,仔细用嘴试好温度后才往软唇里送。
一口清甜温热的糖水下肚,路珍予睁开惺忪的眼。
视线在男人捏着汤勺的右手上聚焦,看清那泛红的手背。
她抬头,“你烫手了?”
沈京肆没把那点伤当回事儿,“乖乖的,先把糖水喝完。”
路珍予一口接着一口的被投喂完。
空碗被放回床头柜。
沈京肆挪身靠到床头,抱孩子似得把人横抱怀中,被子下的手探回睡裙里,轻揉起泛凉的小腹。
“有没有好一点?”
可能也是心理作用吧,明明坠感还在,但路珍予好像真感觉不到疼了。
她点点头,乖巧的模样惹得沈京肆心痒痒,低头在那张被糖水沁染过的樱唇上亲了亲。
“胳膊还疼么?给我看看。”
路珍予把被子里的右手拿出来,上面还缠着纱布。
照她的标准,那点烫伤真没什么,反倒是纱布一缠,好像她整只手都废了似的。
头顶没了声,她看去,就见他重重的拧着眉心,两眼一眨不眨的凝着那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