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剔虾的郑耀宗龇牙咧嘴的一顿,“……”

段曦儿端盘虾到他面前,“少说话,我想吃,你给我剥。”

沈京肆斜睨她,懒散瘫那的身子动都没动,“求求哥哥。”

当着这么多人面,段曦儿嘴张了又合愣是没说出来。

对面,郑耀宗偷摸把剥好的虾摔到路珍予面前。

笑里藏刀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最好都给老子吃了,不然老子把你焗成虾。”

路珍予懒得理他,更不可能吃他用嘴剔出来的东西,恶心死个人了,多看一眼都反胃,立马丢给身后的下人。

“给哥哥送去,他最爱吃别人剥的虾了。”

“啊?”下人站那不知道该不该挪步,她可是看了这虾被剥的全过程。

倒是沈父扬扬手,“磨蹭什么送去吧,做妹妹的一片心意,当哥的怎么能辜负。”

眼看那盘狗了扒啃的虾仁被搁到手边,沈京肆眼皮都不抬,反手推段曦儿面前。

筷子敲敲盘边,“不要吃虾么,你好姐夫给你亲嘴剥的,都你的吃吧。”

段曦儿:“……”

还别说,见虾最后传到段曦儿那,郑耀宗真就来了兴致。

看着以往对他吆五喝六指手画脚的女人脸色刹黑,他抻着脖子贱兮兮的凑过去。

“好大舅嫂,这些够吃么?不够吃我再给你剥点?”

若不是有人在,段曦儿一定会把整盘虾扣这男人脸上。

人突然就理解,结婚五年路珍予为什么不让他碰一根手指头。

那确实是很能忍了,换做她早把人杀了再大卸八块。

小主,

想来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像郑耀宗这种用嘴给人剥虾的变态男,才能让一个女人对她的死对头感同身受。

这顿饭吃的百转千回。

晚饭过后郑耀宗被沈父叫去书房,关起门没人知道谈话内容。

倒是郑耀宗,人出来后连半夜都没熬到,天擦黑就贴着沈家院墙溜了。

人一走路珍予乐得自在,晚些时候沈母喊她打麻将。

她下楼时三人已经围坐到麻将桌前,段曦儿特热情的招来手,“珍珍姐,快点来呀,我和爸妈就等你了!”

路珍予寻着余光里的背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