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的代价是,她不敢再吃一片抗抑郁的药,只为换得午夜梦回时思绪的片刻清醒。
夜里与他共沉沦,白日独自承受躯体化接踵而来的痛苦。
可如果可以,她想一直这样快乐的痛苦下去。
白天的痛都会在夜晚化作甜,甜如蜜,包裹着她,让她明知再含下去就要到砒霜了,还是不舍得断离。
路珍予在人挺身出来的下秒泄了力,沈京肆一手承托住她的腰窝,另只扣扳着膝盖,根根暴起的青筋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攀延,连带着劲窄的腰身,一同迸发出强悍的力量。
“嗯。”
纤柔的十指狠狠扣抓梆硬的红檀木桌面,贝齿紧咬上唇瓣,颤抖的松开,在咬上,反复徘徊在肉体享受和神经涩麻之间。
隐藏在黑夜的雄狮借助婉转的吟呤冲破层层闭塞的桎梏,以它为点,疯狂向外侵占,最后画地为牢,独自占有这片美丽富饶的草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届时,人蜷缩在沙发里,光洁的身上搭着毛毯,脸蛋摊着绯红,眼泛雾醉。
路珍予脑袋枕着手,两只眼睛睁的好圆,一眨不眨的望着头顶的男人。
只腰下搭了点毯角的沈京肆转过身来,沟壑起伏的胸腹在月光下流淌着荷尔蒙的魅惑张力。
他曲肘撑起头,睨去眼,“这么看着我,怕我跑呀?”
路珍予抬手在他腰上拧了下,“疼么?”
沈京肆眼都不眨,“不疼。”
路珍予满意的点点头,又缩到他怀里,脸颊在高度刚刚好的胸肌前蹭了蹭。
像个小猫似的,惹得沈京肆去捏她的脸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撒娇。”
路珍予不假思索,“因为这是我的梦呀,我想怎么做都没人管我。”
“现实里就有人管了么?”
路珍予点点头,“干妈说过,我是沈家的姑娘,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沈家的形象。所以我要端庄得体,要大方贤淑。”
来自上方的目光沉凝了些,“还有呢?”
“还有……知书达礼,谦卑有序,进退有度,不轻易展露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