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眉心一拧,随即把人从冰水中捞出来。
光洁的身子一从池中挺出,带起连片的水瀑,光影打在曲线婀娜的身体上,像条搁浅凡间的美人鱼。
那具身子无疑是美好的,因为有夜色遮挡住满身的疤痕。
随手抓件浴袍把人裹住,沈京肆抱她往卧室去。
走到床尾时脚步猛地僵住,看着四角的麻绳,眸色瞬凝。
“是郑耀宗干的对么?”
怀里的人不停地攒动,喉咙里挤声,“嗯。”
路珍予实在是太难受了,是欲火积攒到了极致,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折磨。
灌满痴醉的狐眸睁开,她去捧沈京肆的脸,吐出的浊气都带着燥欲。
“阿肆,帮我。”
这是姑娘第一次唤他“阿肆”,以往只有段曦儿叫过,没有丝毫特别之感。
直到此刻,从满面绯红,身子在他怀里泄成一滩春水的路珍予嘴里唤出来,轻而易举就摧毁了这个男人的防线,狠狠的撩起那股被久束腹腔的欲火。
这个卧室感觉哪哪都飘着股燥热和情欲,催发两个本就将彼此爱到骨子里的人,在昏暗沉寂的黑夜,在只有他们两个的这栋别苑里。
就在床头的沙发上,伟岸的身影把角落里的人挡的严实。
沉寂的别墅里,是皮肤粘黏在真皮沙发上,带出的细耳。
他们深情的拥吻,渍渍混着樱唇间连颤。
这夜,极尽美妙。
思念的牢门一打开,纵情相爱的男女,深情缱绻,交织缠绵。
这夜,他们也记不住多少次了。
欲/望灼烧着已然不多的理智,反反复复,不间断也不停歇。
连沈京肆都混沌了。
难以想象,一位正处如狼似虎年纪的成年男性,被粹干那一身的强劲彪悍。
久久之后,到处弥漫着暧昧绯靡的卧室只剩下深浅交织的呼吸。
寻上飘去的香雾在某一刻散尽,携夜色一同退场。
路珍予觉得自己好像醉死在了梦里,醒来时,除了一身的乏累酸痛在记不得什么,甚至睡到下午才醒。
而送药的小梦也带来一个消息——郑家母女被绑架了。
事情发生在昨晚,郑家母女参加完婚宴,深夜坐车回京城。
车子开上一段山岭后再没下来,直到被警察寻到的司机醒后才知,他们在山岭遇到了群绑匪。
目前为止人还没找到,郑耀宗昨晚带人加入警方的队伍,现下郑家空空荡荡。
听完这些,路珍予默默将碗里的坐胎药喝光,就当是补身子了。
怀孕?
她跟梦里的沈京肆怀去么。
等房间被佣人打扫完,路珍予又钻回清新干净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