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被郑耀宗下药

沈京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想让我来么?”

路珍予不做犹豫,“想。”

他便低头在她额头用力吻了下,“那我就来。”

“宝宝?”

“嗯?”

沈京肆突然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再发过病么?”

路珍予乖乖点头,“有。”

他心脏难捱的一紧,这些日子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沈京肆绷紧唇线看向怀里的人儿,“你是怎么挺过来的?”

梦里的姑娘好套话多了,不做掩饰的一五一十回答:

“吃药,抱着自己躺在这间屋子里,沙发上,地板上硬捱过去,再或是吃很多安眠药……”麻痹神经。

还没等路珍予把后面四个字说出来,就被砸在鼻梁上的一滴热泪打断。

人愣了下,眨巴眨巴眼睛,试探的伸手去摸,指尖触及到那抹湿润时,不自觉的颤了下。

她抬头向沈京肆,看着那满眼的心疼和自责,竟也跟着梏了下心脏。

“傻瓜,哭什么。”路珍予往上挺了挺身子,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其实要是突然不发病了,我才更害怕。”

反复经受痛苦和绝望的唯一好处是,她会在这个过程中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证明她还活在现实中。

而美好无痛的生活,从来只出现在梦里。

那将是件无比恐怖的事,意味着路珍予就要离精神分裂丧失主体意识不远了。

沈京肆又问了那句话:“这个家都谁欺负你了?”

路珍予退回到他的怀里……

夜色在他们轻轻浅浅的搭话中渐渐褪了色。

伴随梦境的抽离,清晨降临,如此美好一夜也结束了。

醒来的路珍予枕手侧躺在沙发上,眼望落地窗外蔚蓝的天空,身体的乏累加上对梦的眷恋使她真的不舍醒来。

自欺欺人的在沙发上假睡了好久,才拖着乏累的身子去到主宅,简单吃两口早饭,人又钻回别苑。

人前脚刚走,郑母后脚就跟着嘟囔起来,“结婚五年了连个动静都没有,别是个不争气的肚子。”

对面的郑耀婉哼笑,“你那宝贝儿子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你指望母鸡自己下蛋?”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郑母思来想去觉得对,下午又把路珍予叫来了,好好上了堂思想教育课。

话里话外无外乎催她和郑耀宗要个孩子,想办法把男人留住,天天独守空房算怎么个事。

不管说什么路珍予只管点头称是,做不做就又是另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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