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站在玄关前的沈京肆先拒绝了。
他这段时间喜怒不形于色,但这话说的,带了几分直冲的怨气。
让婆媳二人听了,心里反倒安生。
沈母走过去,朝儿子肩膀头戳了戳,“郑老爷子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咱们做亲家的早该去看看了,你爸不在家,总得有个男人顶上。”
沈京肆皮笑肉不笑,讽刺意味很重,“你抱着我爷牌位去,更显重视。”
沈母脸一臭,“去你的!”
别说抱个死人牌位去探望病人晦不晦气,且说这俩老爷子年轻时候就不对付。
要不是沈老爷子走的早,郑家可能早被他扳倒了,哪还有后面那些个破事儿。
真把人牌位搬去,保准能把还剩一口气的郑老爷子咔嚓一下气死过去。
见沈母不松口,沈京肆眼看耐心告罄,“那就让二叔、晋川谁去都行,总之我不去。”
母子俩僵持不下,段曦儿上前调解。
“你就听妈的话去吧。”她拉上沈京肆的手,轻晃了晃,“刚好我们一起看看珍珍姐,别忘了,按照京城的习俗,等咱俩结婚那天,还得请珍珍姐给我戴金呢。”
沈京肆冲她笑出几分痞坏,“怎么?不怕我见了她再旧情复燃?”
段曦儿撇了撇嘴,佯装生气的甩开他的手,“那大不了就不结喽,也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沈京肆是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沈京肆挑了个眉,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勉为其难的将手揣回口袋。
“那行吧,既然你们俩都这么求我了,我去一趟也没什么。”
见两人前后看来,他又说:“提前说好,是你们让我去的,我只负责——去。”
意思是除了人到位,其余事一概不管。
沈母最先点头,“就这么定了。”
段曦儿把人默默的端详,眼底的笑越发浓郁。
看样子她的担忧完全是多虑,沈京肆好像真的放下路珍予了。
那是不是也证明,他就快爱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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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备着厚礼,赶在天黑前浩浩荡荡来了郑家。
赶上高正杰上午回的深城,就由郑家母女俩招待。
换是之前那些年,沈家来人郑母可不会陪着笑脸迎来送往的。
也就是这几年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体会到持家不易的她慢慢收敛了性子。
郑老爷子还是那样,这些年卧室渐渐变成了监护室,人整日躺在床上,每天十万一针的续命药打着。
清醒的时间不多,但脑子却不糊涂,见了沈京肆还指指他,“这就是当年差点把我外孙打死的沈家混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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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手靠在墙边的沈京肆笑了,“老爷子还记得我呢,当年我不也差点死你们郑家手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