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杀了做包

必须亲眼见猫被保镖们抓住,郑耀宗心满意足的吹着口哨上了车。

路珍予捏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爆出青筋,血红双眼,咬着后槽牙死死的瞪去。

“怎么,做包不满意,想做貂呀。”郑耀宗悠散的抖起二郎腿,“那可就得把那奸夫的皮也给扒了。”

“你就是个畜生。”

郑耀宗被骂反到心情愉悦,大咧的叼根烟出来,特意对着路珍予翻云吐雾,把人呛的连连咳嗽。

“那不都是拜你所赐么,你要少跟我耍心眼子,老实待在洛杉矶,它能死?”

这个畜生就是这样。

囚禁她,压迫她,毁掉一切她珍视的东西,却偏要留着她的命。

可路珍予也知道,郑耀宗说的没错,是她给那些小生命带去的灾难。

妄图幻想本不配得到的温馨和幸福,惩罚就是所有美好皆为过眼云烟,她抓不住。

而让本已麻木的心脏强行再次跳动的代价,是被过往那些剧痛百倍反噬。

郑耀宗也在身体力行的告诉路珍予,在他没死,郑家没垮之前,她只配存活在暗无天际的黑夜。

一个人,痛苦的,残喘苟活。

劳斯莱斯驶离别墅的同时,狸花猫被身形魁梧的保镖狠狠抱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柔软的躯体顷刻间僵直,抽搐,紧跟着没了呼吸。

其中一人拔出腰间短刀,蹲身准备剥皮,门铃声在这时候响起,叫停了锐利的刀尖扎下去的动作。

反正猫都已经死了,两保镖不想引起注意,收刀翻墙离开。

送中药的男人几次摁门铃无人,按照事先嘱咐把东西放到旁边的投递箱。

与此同时,座机在昏暗的别墅里持续响了两次又归于平静。

沈京肆往金云湾那边连打五个电话没人接,心里没由来的不安。

沈母拉着段曦儿的手,婆媳俩采花归来。

“小肆呀,快过来帮我俩插花。”

沈京肆揣起手机走过去,眼都不抬的抄起沙发上的外套,“没那个闲情逸致,公司有事,我走了。”

“你站住!”沈母喊住他,明显沉了脸色。

沈京肆叹口气,冷着脸转过来,“妈,您老可把我困这一下午了。”

“阿肆。”段曦儿沉声,“你怎么跟沈妈妈说话呢。”

别看商场那天,在其他太太面前这两张嘴屁用不抵,对沈京肆的时候,可是一个顶仨。

他真有点不耐烦了,情绪都摆在了明面上,“所以,你们俩到底要干什么?”

有些话当着段曦儿的面不好说,沈母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到楼上取东西。

等人走远,她也不忍了,彻底黑着脸走过来。

“怎么?你很忙么?”

“我不忙那么大个集团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