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桃上前给好姐妹擦眼泪,“沈先生你就别说她了,小曦也是为了你和段先生,她不希望因为自己使你们背骂名。”
有了嘴替,段曦儿只管咬着唇瓣低头落泪。
把人瞥一眼,沈京肆慢挑的扬了个眉,“这么伟大呢,真把自己当成苏妲己了?”
陶之桃:“……”
是她对这位大少爷接触不多了解的少么?
咋这话怎么听,都品不出是夸还是损。
段曦儿却习以为常,擦把眼泪,身子背过去,“随你怎么说,比这再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了。”
任她委屈巴巴的说什么,看向封漫漫的沈京肆收了些混不吝的笑,面上瞧着没什么,心里却暗叹口气。
封司令心肝独女,京城最骄傲纵意的红玫瑰,就说这姑奶奶谁惹得起呢。
沈京肆倒是向来不惧封家的势力,可是惧这姑奶奶的姐们儿呀。
以前最是,京城霸王和京城玫瑰见了面就要掐架斗嘴。
无一幸免,次次都是封漫漫被怼的败了下风,临走前指着沈京肆鼻子留话: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珍珍,说你欺负我,你还羞辱我!”
到最后,不管吵架的事沈京肆在不在理,在路珍予那,都是他的错。
冷战,不理人,拉黑联系方式。
反正最后怂的,主动跟京城玫瑰道歉的永远都是京城霸王。
把这枝含珍珠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钢铁玫瑰深看两眼,沈京肆起身,手揣着兜走过去。
等人走近,封漫漫毫不示弱直视去,表情好像在说,“怎么,想为了你的好女孩儿跟我打一架?”
弯腰凑近的沈京肆挑了个眉,唇角勾起邪笑,“路珍予在哪?”
“……”
声音不小,气沉丹田的洪亮,可封漫漫听了也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就不理你。
转身刻意背向他,视线绕过始终冷凝来的段誉,落到段曦儿身上。
她眉心皱着不耐烦,“还喝不喝了?不喝本小姐要回去睡美容觉了,没时间陪你在这演《伟大牺牲》。”
段曦儿脸一沉,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慢慢攥紧。
调都拔这么高了,突然偃旗息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