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这个曾经让她付出青春和骄傲,拼尽全力爱过的段家养子,哪怕积攒了满腔满腹的委屈,她也是什么都说不出。
只留下一句“我恨你,恨一辈子。”
而此刻,亦是。
刚刚段誉说什么了来着?
哦,是说“漫漫,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伤害小曦,她最近身体不好。”
好吧,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逃不过这兄妹二人砸来的屎。
“哦,那我跟她道歉好了。”
封漫漫又跟谁道过歉呢?
她不过是有股气,委屈的怨气。
所以一面对段誉时,她就好像被夺舍了般。
不是封漫漫了,也不是京城最骄傲的红玫瑰。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
当着段誉的面,封漫漫转向段曦儿,即将鞠躬时,一只手心抵住她下倾的额头。
沈晋川来了,自她身后而来,温热的掌心将她的额头扶起来。
“这么漂亮的额头,弯下来,就戴不住皇冠了。”
在封漫漫惊诧望来的目光中,他转过身。
横迈一步,伟岸的身形挡在她和段家兄妹的中间。
一向端正的身板好像更挺了,两手揣兜,笑看向露出意外之色的段誉。
“段誉兄,我女朋友做错什么了么?”
在段誉怔愣的时候,段曦儿迈来一步,挽上他的胳膊。
“没有的晋川,我们只是叙叙旧,是漫漫对我还有芥蒂,话赶话到了那,就有些不愉快了。”
要说骨子里刻着‘克己复礼’的男人,连意味深长的挑眉点头,都是一本正经的。
他没看段曦儿,扫了眼段誉,回身把封漫漫勾着腰圈到了怀里。
“我们漫漫向来心直口快,心浅,不藏事儿。段誉兄别往心里去。”
外交部副司长和中部委副司长的交流,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
可这一眼,段誉今天却看的极深。
喉结无声吞咽,他笑着伸手过去,“沈司,好久不见。”
瞥眼那手,正当沈晋川要握去时,封漫漫把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