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了人高马大的还小吗!”唐夫人愤怒道!
“话得说严谨,是今年刚三十,一米八八,七十公斤整,哪哪都不小了。”
这话是沈京肆说的,边说边脱掉西装外套,抬手丢给后面的特助,带着宽尾戒的左手解开纽扣,慢条斯理的将黑衫袖口挽两道。
回手又把段曦儿拉到身旁,一副好兄弟似的胳膊肘倚她肩膀,“你的好妈妈要气死了,你不给叫个救护车?”
看他这个混劲儿,段曦儿无奈又无语,把肩上的手打掉,走过去安抚两个夫人。
磨蹭好一会儿,婆媳俩才陪着笑,一左一右的把人送走。
几个妇人临走前还大气难喘的扬言,要把这事告诉段曦儿她妈。
告诉谁的沈京肆又不在意,亲爹亲妈都不怕的主,还怕个外人?
丢下等在外面的一群市场部高管,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二郎腿翘着,有一搭没一搭把玩起尾戒。
戏听完了,路珍予手拿件衬衫走出来,径直来到收银台,“这件有41码的吗,有的话给我包上。”
销售立刻接过衣服,“您稍等。”
41码唤醒了某人耷拉的眼皮,沈京肆正欲看去时,婆媳俩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刚准备讨伐沈京肆的段曦儿转眼见路珍予站收银台前,走过去。
“珍珍姐,刚才两个妈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们都知道你和姐夫是真爱,你也不会是那样的人。”
真爱。
呵,沈京肆笑了。
那些对话路珍予在后面听的只字不落,确实不会怎么样。
真要那么在乎,人早就没法活了。
她浅淡的挽挽唇,“没事儿。”
偷捅咕儿子两下的沈母走过来,心有愧疚的把路珍予揽到怀里。
“珍珍呀,妈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咱们不逛了,改天让经理挑些当季新款送过去,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被人指桑骂槐的说了一通换你能好?”
沈京肆突然开腔,气一看就是不顺,却也不知是对谁,又像是无差别攻击。
右手撑着沙发,动作藏着缓慢的站起来,“带人出来当妈的还护不住,2v2都能不敌对手,以后出门把你的珍珍装保险箱里推着吧,那玩意比你俩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