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路珍予,你活着回来了。”
话音刚落,两道伟岸的身影又把她拢回黑暗中。
“贝珍小姐,夫人让我们接您回家。”
没了暖阳,衔闭的狐眸睁开,路珍予看向两个算不得陌生的魁梧男子。
这趟回国,没有计划,全凭所剩不多的运气。
可家里还是知道了,甚至都不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是干妈派你们来的?”
两个男人点头。
路珍予无奈笑笑,“好吧,请带路。”
其实早晚都要回趟沈家的,她准备起诉郑耀宗离婚的事,是得先告知家里一声。
从机场到沈宅只需三十分钟。
路珍予离开那年,这里是寒冬腊月,花色枯萎,叶落枝梢。
现如今却是梧桐盛意,玫瑰满园。
看来他真的把沈家撑起来了。
“珍珍呀。”
站身在车前的路珍予闻声回头,不等看清就被从别墅迎来的沈母拥入怀。
“干妈。”
真实的触感让路珍予闭上眼,五年了,她终于亲耳听到她说,“我回来了。”
妇人看着是难掩激动,“回来就好,快让妈好好看看。”
虽然说路珍予不是她亲生的,却也实打实教养了二十多年。
没有气血的面容,削瘦的脸颊,长短杂乱的短发。
都无须路珍予多言,陈婕已然红了眼,抬手捂住颤抖的唇,“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是妈对不住你。”
挽唇笑笑,她轻抚上沈母的后背,“干妈,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