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听晚看向自家小姑子,“真不跟我和你哥回去?”
怀胎八月的封漫漫大咧咧的摆手,“不回不回,我还没跟我干女儿待够呢。”
倒是司尉和沈晋川俩,今天有点安静。
把旁若无人地跟老婆腻歪的兄弟瞄两眼。
司尉,“我说,工作处理完了就麻溜回来,老子可不给你照顾老婆孩子。”
沈京肆笑他,“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那女儿跟芭比娃娃似的,一般人还不给碰呢。”
司尉切一声撇开脸,沈晋川正色道:“哥,注意安全。”
沈京肆没说话,递来的眼神沈晋川却看得懂。
帮他照顾好妻子女儿。
他们这趟来,原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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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飞机落地京城已是第二天早上。
站在自家庄园眺望台的封靳珩拨通兄弟电话。
“怎么样了?”
彼端的沈京肆低沉着声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真要跟他面对面?”
“不亲眼看着他死,我怎么可能彻底放心。”
封靳珩不忍蹙眉,“提醒你,光脚不怕穿鞋的,他现在就是那条丧家犬,咬人是不计后果的。”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所以要弄死他。”
坐在旁边的封靳舟哼笑,“弄死他倒行,别把自己也给弄没了。到时候剩下珍珍母女俩,兄弟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扬声器里传来沈京肆的笑声,“你要这么说,那我已经怀疑,你是不是事先在我家装炸弹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是真不能留你了。”
笑归笑闹归闹,几句话后,封靳舟也认真了些,“说正经的,注意点,真死了我可怕珍珍找我这师父算账。”
“知道了,死不了,让你的人准成点。”
“那还用你说?”
始终面容比较严肃的封靳珩,“老三,注意安全。”
“放心,老婆孩子好日子都搁后头等着我呢,我可不想死。”
“他来了,不说了。”
挂断电话,沙发上的沈京肆幽幽扭头看向脚步声逐渐拉近的别墅外。
段誉来了。
自打四年前,段家被上位后的沈京肆搞得家破人亡后,意外被陶之桃救走的他就过上了四处逃亡的日子。
所以沈京肆看到来人那狰狞的面容时,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