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捧着她的脸,看进她眼睛深处:“白秀珠,你记住,你永远是我陈嘉树的妻子。”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紧紧抱住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不知过去多久,雨渐渐小了。
陈嘉树把她抱进浴室,在温水中继续缠绵,浴缸很大,是特意从英国定制的,水波荡漾,如同他们仍未平息的欲望。
他为她清洗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享受他的服务。
“下个月,”陈嘉树突然说,“我们就去北平。”
“嗯。”白秀珠懒懒地应着。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
白秀珠睁开眼,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会意笑道:“好。”
……
次日清晨,陈嘉树醒来时,发现白秀珠已经不在身边,他伸手触摸她睡过的位置,尚有余温。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法国香水的余韵。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晚的疯狂,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门轻轻打开,白秀珠穿着一件丝质晨褛走出来,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见他醒了,她走过来坐在床沿,伸手替他按摩太阳穴。
“头疼?”她的声音格外撩人。
陈嘉树握住她的手:“还好。”
“昨晚你太累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是谁先招惹谁的?”
白秀珠轻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她起身时,晨褛的衣带松开,露出锁骨上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陈嘉树的目光不禁瞟了瞟,她却已经系好衣带,翩然离去。
半小时后,陈嘉树洗漱完毕,穿着睡袍来到餐厅。
白秀珠正在摆放餐具,桌上是他喜欢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壶刚煮好的咖啡。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一边为他倒咖啡,一边问道。
“要先处理美国来的电报。”陈嘉树拿起餐刀,“费舍尔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正说着,周世昌已经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