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犹豫片刻,想起父皇憔悴的模样,终于点头:“好,我这就进宫!”
两仪殿里,李世民正在批奏章。案上的安神茶早就凉了,他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李承乾一进来就行礼。
李世民头也不抬:“又是哪个方士献药?”
“不是方士,是承宇!”李承乾忙解释,“他说在岭南学过安神的古法,或许能解父皇的噩梦。只是……需要知道父皇梦见了什么。”
李世民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承宇?那个商人?他还懂这个?”
“他说若是父皇不愿,绝不敢打扰。”
李世民沉默了。
这些日子,他被噩梦折磨得快要发疯——梦里全是李建成浑身是血的模样,夜夜惊醒后再难入睡。
建成在梦里,提刀要斩杀他,要夺回皇位。建成说他杀兄弟,逼迫父皇,他每晚都安睡不了一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