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带个一岁多的小孩出来吃饭,点了两个菜,跟一碗鸡蛋面。
面是正常份量,她儿子一个人吃不完,她也不管,她又另外点了一份米饭。
囡囡大老远从乡下来也没吃饭呢,刚才她给苏光宗打电话,说话声音急,囡囡可能吓到了,一直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孩子最可怜。
想到这里,徐巧芳让老板又拿了一副碗筷,走到谭云欣旁边坐下,动手把谭云欣摆在桌子上的鸡蛋面盛出来半碗。
“阿姨?”
被抓到下馆子,谭云欣心虚地解释道:“阿姨,我平常在家里做饭,就今天中午见家里没人,所以才出来吃的。”
徐巧芳知道她在说谎,弹幕早就跟她说了,她天天下馆子,而且每次都点很多,吃不完也不打包,纯浪费。
桌子上的两道菜,一道是红烧肉,就那么一小盘子,要三块钱,另一个青菜,不值钱的青菜到了饭馆里身价就得翻几番,墙上贴着价钱,一盘炒青菜八毛,一碗米饭两毛钱。
碗比恩恩脑袋还大的一碗面,一块二。
他们母子一顿饭就要五块二。
看来她是一上午都没在家,要是在家的话不会这个反应,她今天都闹了一上午了,她一点儿也不知情。
徐巧芳没搭理她。
拿勺子一点一点地喂囡囡。
谭云欣的视线终于从她身上挪到了囡囡身上。
“阿姨,这就是囡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