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见状,迎着飞霄这副明显口不应心的姿态,
虽然略感不稳,但竟辰仅仅也就是在脑中迟疑了一瞬之后,随即便点头同意了其提出的破门请求。
毕竟,抛开他不想扫了飞霄的兴致不谈,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真出了什么意外,可哥们不是还在搁这站着呢嘛!
门内何人?不过蛐蛐一只被无间剑树之刑反复折磨了数百年的步离战首罢了。
哪怕是其当年全盛之时,甚至都能够被他那个便宜师祖从战场上生擒回来。
如今就更不要说,成功通过镜流的剑术试炼,仅在常态之下便已然有着和其生死一战实力的竟辰了。
小小呼雷,拿捏~
“放心去浪就好,一切有我!”
心中这般自傲的想着,竟辰随即在用眼神向着飞霄传达了这样一层意思之后。
成功收到了竟辰鼓励的飞霄此刻只觉浑身瞬间充满了力气。
“什么狗屁狼毒,给我...开!”
“砰~”
伴随着飞霄势大力沉的一脚飞出,顿时便有一阵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于此间回荡。
只是...
同此刻上层那片由于外敌入侵而导致混乱异常的幽囚狱相比,望着面前这道仅仅只是被自己震下一点灰灰的坚固牢门。
原本还打算给竟辰行云流水秀上一波的飞霄双眼当中无疑是写满了尴尬。
“咳咳,那什么,我刚刚看你踹外面那扇门的时候好像挺容易的来着...
“失误,这次纯属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