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竟卿说的这是什么话,仙舟的规矩就是规矩,某岂会是那种妄图挟利裹挟之人?
“卿真真是小看了景某啊!”
闻言,听着竟辰如此上道的话语,景元当即哈哈一笑。
尽管其心中此刻正在对某人的机灵劲头暗赞不止,但毕竟此间还有外人在场。
是以,他倒也不好直接摆明车马的将自己接下来的谋算如数讲出。
他只是颇为用力的伸手在竟辰的肩膀轻拍了三下之后,旋即便一展袍袖,幽幽走远了。
“嚯~没想到你们这位神策将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其实还蛮铁面无私的嘛!”
片刻,待景元离开,空旷的神策府议事大厅内如今只余两人。
从方才开始便一直闭口不言的飞霄先是抬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在确认此处确实已经没有其他人之后。
而后当即一记轻车熟路的猴子上树使出,颇为亲昵的挂在其身上为其抹开眉间愁绪,温声宽慰道。
“无妨无妨,事情既然难办那就别办了,你也先别着急,反正我这月狂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慢慢走程序咱们也不是等不起。”
然而...
“你在说什么,什么等的起等不起的?”
听闻飞霄的话语,竟辰随之从方才那阵足以将其cpu燃烧殆尽的长考中回过神来。
抬眼望着面前飞霄那关切的眼神,在心中忽然老怀大慰的同时,他紧接着便是一阵哭笑不得。
‘好家伙,飞霄这是认为他在因为景元出言拒绝自己之事而犯愁吗?
‘好吧!虽然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