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是在出征的路上就是在养伤的路上...
‘嘶~如此说来,这点倒是与那位曜青将军的性格颇为契合。’
而后再结合起来自符玄那曾清晰表明过竟辰这货是因方壶之战而流落在外的情报。
然而此刻,只觉一切又变的合情合理起来了的景元面上愁容却是丝毫未曾消散。
毕竟,许是因为那位常乐天君亲自出手将这小子从步离人地盘捞出来的缘故。
他现在严重怀疑,以竟辰如今的恶劣性格,两人这事若是真成了的话...
飞霄该不会哪天压不住火气,直接将这货给锤死吧!
“额,景元将军,我问你个事哈...”
正当景元愁眉不展,苦苦沉思该如何不着痕迹的将这门亲事给搅和黄了之际。
丝毫不知其心中担忧的竟辰却在此刻继续火上浇油了起来。
“你方便和我说一说这位飞霄将军的为人以及性格吗?”
景元:“......”
闻言,听着竟辰这突出其来的离谱问题,景元原本正在高速运转的脑回路为之一滞。
嘴角不自觉的开始抽搐间,他忽然有种现在就向飞霄揭发这小子真实恶劣性格的冲动。
‘靠,人家飞霄将军至少还能算的上不知情。
‘你丫这算什么?
‘连对面性格为人都需要现打听,纯纯见色起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