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对吗?’
‘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刚才明明都在忙着吃瓜来着,也没见人过来安慰一下竟辰啊!’
‘咋我一出声,你们就突然一起反对起来了,搞针对是吧!’
见状,迎着众人各执一词的拒绝之语,就很后悔这次出门急忘带军师的飞霄表情肉眼可见的呆滞了一瞬。
当然,也就仅仅一瞬而已。
目光继续充满鼓励意味的看向身前竟辰,对其满怀信心的飞霄表示:
就算自己出乎意料的遭到了如此多的拒绝又如何。
‘竟辰,快给我回想起来我们之间的羁绊来啊!’
竟辰:[?_??]
‘不是,啊?怎么又都开始集火我了?’
不知不觉间,察觉到自己再度成为场上焦点,此刻的竟辰说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但其实要说究竟多慌吧,其实倒也完全不至于。
毕竟,在场众人除了飞霄之外,鸡贼的竟辰都拥有着一套针对其各自的单独解法。
而至于飞霄嘛!经过这短短时间的接触之后,如今的竟辰也算是对其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这是一位率直、洒脱且充斥着侠客气息,完全不适合坐在将军之位上的神奇存在。
对于这种人,竟辰表示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某只正在门外苦苦等待自家竟兄的彦卿“诶嘿~”)
除了那段自己也完全不了解的过往之后,唯真心换真心尔。
只是,他真的需要如此费心费力的去一一进行化解吗?
心中这么想着,随即只见竟辰突然将目光定格在了议事大厅当中的某个地方。
那是一名自打出声拒绝飞霄之言后眼见形势不对便再无动静的男人。
亦是一名刚刚才得到过自己帮助,而后转头就欲撒崩卖溜的男人。
更是一名不惜千里迢迢也要将自己骗过来经历如此修罗场的男人。
‘景元元,你休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