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许大茂嗤笑,“你那是给资本家当狗腿子。”
“你说谁?”傻柱瞪眼。
“我说谁你心里清楚。”许大茂压低声音,“林飞,娄晓娥,还有那两个新来的,他们是一伙的。这个互助小组,就是他们搞出来控制院子的工具。你们这些傻子,还乐呵呵地给人干活。”
傻柱愣了几秒,忽然笑了:“许大茂,我看你是分得少,眼红了吧?”
“我眼红?”许大茂站起来,“我告诉你,我许大茂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们现在得意,等过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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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段时间怎么样?”林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大茂一个激灵,回头看到林飞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台账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林干事。”许大茂挤出一丝笑,“我……我跟傻柱开玩笑呢。”
“这种玩笑最好少开。”林飞走到他面前,“许大茂同志,我记得你上次在医院答应过聋老太太,要‘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尾巴又翘起来了?”
许大茂脸色白了白:“我没……”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林飞盯着他,“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互助小组是全院人投票成立的,制度是公开透明的。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在会上提。要是再私下散布谣言、挑拨离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介意把你在粮站做的那些事,还有你在黑市倒卖粮票的证据,一起交到街道去。”
许大茂如遭雷击,腿都软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林飞说,“重要的是,你最好安分点。”
说完,他不再看许大茂,转身走了。
傻柱冲许大茂做了个鬼脸,也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以为那些事做得天衣无缝。粮站的职工被抓后,他就再没碰过黑市。林飞怎么会知道?
除非……除非林飞一直在暗中调查他。
这个念头让许大茂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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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菠菜可以间苗了。
赵晓梅指挥大家把过密的嫩苗拔出来,洗净,中午加餐。
那是院里人三个月来第一次吃到新鲜青菜。
虽然每人只有一小把,虽然只是清水煮了加点盐,但那股清新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味道,让所有人的味蕾都苏醒了。
“真香……”孙寡妇的大女儿孙小梅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汤,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棒梗把自己那份分了一半给妹妹小当:“你多吃点,长个子。”
小当吃得满嘴都是绿汁,傻呵呵地笑。
聋老太也分到一碗。她慢慢吃着,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好,真好。”
吃完这顿“青菜宴”,院里人的干劲更足了。
赵晓梅趁机提出新计划:“等这批菜收完了,咱们在院里的空地上也种点。我看了,中院那棵槐树下,还有前院墙角,都能开垦出来。”
“能行吗?”有人担心,“那是公家的地吧?”
“我跟街道申请过了。”林飞说,“王主任支持,说是‘居民自力更生,改善生活’,特批了。”
“那还等什么!”傻柱撸起袖子,“明天就干!”
于是,四合院掀起了一场“垦荒运动”。
中院槐树下那片硬邦邦的土地被翻开了,前院墙角的杂草被清除了,连后院聋老太窗下的空地,也种上了几棵南瓜秧。
赵晓梅又从农学院弄来一些新品种的种子:矮生豆角、快菜、香菜。她说这些都是生长期短、产量高的品种,适合小面积种植。
院里的人,无论老少,都投入到这场“生产自救”中。
就连许大茂,也在林飞的“敲打”下,不情不愿地来帮忙了。虽然干得慢,但至少没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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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苏秀兰遇到了第一个真正的医疗挑战。
前院老韩头突然高烧,昏迷不醒。
苏秀兰检查后,判断是肺炎。必须送医院,用抗生素。
但老韩头孤身一人,没钱没粮票,医院不收。
“用应急基金。”苏秀兰找到林飞,“必须送医院,不然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