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通往二大妈家的两条路

傻柱脱下湿褂子,光着膀子,又觉得太显眼,随便套了件深色旧工装。不系扣,露出胸口一片汗津津的肉。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胡子拉碴,眼睛赤红,嘴角挂着混不吝的笑。

像流氓。

但流氓就流氓。

傻柱拉开门,溜出去。

月光泼在他身上,把肌肉的轮廓勾勒得像石刻。他走得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股蛮劲,仿佛前面不是二大妈家的窗户,而是战场。

易中海先到的。

他蹲在二大爷家窗户根底下,像尊石像,耳朵竖着,听着屋里的动静。

鼾声,是刘海中的,响得像拉风箱。

还有轻微的呼吸声,是二大妈的,绵长,均匀,偶尔带着点鼻音。

易中海闭着眼,脑子里在配音:

这呼吸声……翻身了?是面朝窗户这边吗?

胳膊露在外面了吧?夏天那会儿见过,胳膊挺白,有点肉,摸着应该……

被子滑下去了吧?肩膀露出来了?锁骨下面那块……

他越想越细,越想越具体,手不自觉地搓着裤腿,呼吸也重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带着股莽劲。

易中海猛地睁眼,转头——

月光下,傻柱光着膀子套着件敞怀工装,胸肌腹肌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正蹑手蹑脚地摸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易中海眼里是惊愕,然后是厌恶——这混小子来坏我好事?

傻柱眼里是警惕,然后是轻蔑——这老梆子也敢惦记二大妈?

silence。

只有风声,还有屋里刘海中的鼾声。

傻柱先开口,声音压得低,但带着刺:“一大爷,您这是……夜游呢?”

易中海稳住心神,端出长辈架子:“柱子,你这大半夜不睡觉,光着膀子到处窜,像什么话?”

“您不也没睡吗?”傻柱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蹲着的易中海,“蹲这儿听墙角呢?听什么呢?二大妈打呼还是二大爷放屁?”

这话太糙,易中海脸皮抽搐:“你嘴里放干净点!”

“我嘴不干净,您蹲这儿就干净了?”傻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一大爷,六十了吧?这岁数还蹲人家窗户根底下,想干嘛呢?”

易中海站起来,腿有点麻,但气势不能输:“我担心老刘家安全!倒是你,柱子,你这副打扮,想干嘛?”

“我?”傻柱拍了拍自己胸口,肉颤了颤,“我热,出来凉快凉快。倒是您,穿得整整齐齐,蹲这儿一动不动……哟,手放哪儿呢?”

易中海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还搓着裤腿,位置很尴尬。

他赶紧把手背到身后,老脸发热:“你管我!”

“我不管您,”傻柱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易中海脸上,“但您挡我道了。”

“什么道?”

“听二大妈打呼的道。”傻柱说得很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易中海气笑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二大妈是你叫的?那是你长辈!”

“长辈怎么了?”傻柱眼神邪性,“梦里可没分什么长辈晚辈。”

这话戳了易中海肺管子。

他也梦过!

梦里二大妈可不是长辈,是……

“柱子,”易中海声音冷下来,“有些梦,做做就算了,别当真。”

“您不当真?”傻柱挑眉,“您不当真蹲这儿干嘛?喂蚊子?”

“我是来……”

“来什么?来回忆梦里细节?”傻柱打断他,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我帮您回忆回忆?梦里二大妈腰挺软的吧?腿……”

“住口!”易中海低吼,手扬起来想扇他。

傻柱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哟,急了?被我说中了?梦里您也摸过?”

易中海挣不开,老脸涨红:“你放开!”

“不放。”傻柱凑到他耳边,热气喷进耳蜗,“一大爷,咱明人不说暗话。二大妈……我先看上的。”

“放屁!”易中海脱口而出,“我先梦到的!”

“梦到算个屁!”傻柱手上加劲,“我年轻,我劲大,我……”

话没说完,屋里灯突然亮了。

窗户“哗啦”一声被推开,二大妈披着衣服探出头,手里攥着擀面杖,脸上还带着睡意:“谁?!大半夜的吵什么……”

她话卡住了。

月光下,窗户根底下,两个男人贴得极近。

易中海被傻柱抓着腕子,身子半拧,老脸扭曲。

傻柱光着膀子,肌肉贲张,眼神凶狠。

这画面……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二大妈眼睛瞪圆,嘴张开,擀面杖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你们……你们俩……”她声音发颤,“在我家窗户底下……干嘛呢?”

易中海和傻柱同时松手,各自退开一步。

“二大妈,您别误会……”易中海想解释。

“误会什么?”傻柱抢话,理直气壮,“二大妈,我就是路过,看见一大爷蹲您窗户底下鬼鬼祟祟的,过来问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胡说!”易中海急了,“明明是你光着膀子摸过来!”

“我热!出来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