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要干什么。
第三天晚上,贾张氏行动了。
她没找任何人,而是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自从“麻袋精”事件后,尽量躲着贾张氏。但这次,贾张氏堵住了他。
“老易,开个全院大会。”她说,不是商量,是通知。
易中海皱眉:“为什么?”
“有重要的事要宣布。”贾张氏表情严肃,“关于……历史遗留问题。”
易中海想拒绝,但看着贾张氏那眼神,他有点怕。
这老太太……今天格外不对劲。
“行……行吧。明天晚上?”
“现在。”贾张氏说,“就现在。”
晚上八点,全院大会在中院召开。
大家都很纳闷,不知道贾张氏要干什么。
贾张氏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那是易中海平时坐的地方。她面前摆着那个铁皮盒子,怀里抱着那件破棉袄。
“人都齐了吧?”她扫视一圈。
易中海点头:“齐了。”
“好。”贾张氏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叫大家来,是要说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所有人都看着她。
贾张氏打开铁皮盒子,从里面拿出那几样“证据”:破纸、纽扣、包装纸,一样样摆在桌上。
然后,她拿起那件破棉袄,高高举起。
“这个,”她声音颤抖,“是我孩子的棉袄。”
全场安静。
孩子?
贾张氏的孩子?贾东旭都三十了,哪来的孩子?
“我知道你们不信。”贾张氏眼圈红了,“但这是真的。我有个孩子,一个……没人知道的孩子。”
她转向阎埠贵和林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而你们俩——”她一字一顿,“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轰——!
全场炸了。
阎埠贵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地上。
小主,
林飞瞪大眼睛。
所有人都懵了。
“贾……贾家嫂子,您胡说什么?!”阎埠贵跳起来。
“我没胡说!”贾张氏声音更大,“那些梦!那些真实的梦!梦里,你们俩……你们俩都跟我有过!”
她指着阎埠贵:“你!梦里你对我可温柔了!还说会负责!”
又指着林飞:“你!梦里你是干部,说会照顾我们娘俩!”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声。
“我的妈呀!”
“贾张氏跟阎老师?还跟林干事?”
“一次俩?这这这……”
阎埠贵脸白得像纸:“贾张氏!你这是诬陷!我跟你清清白白!”
林飞也站起来:“贾大妈,您可能记忆错乱了……”
“我没错乱!”贾张氏尖叫,“是你们先勾引的我!”
全场再次安静。
贾张氏喘着粗气,你们还说:“我们那是真爱!你们现在不认了?好!不认也行!但孩子的抚养费,你们得给!”
她拍着桌子:“一个月,一人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这时,刘海中突然站起来,脸色古怪。
“这台词……”他喃喃自语,“这台词好像是我的才对!”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
那些混乱的梦里……好像……好像他也对秦淮茹说过类似的话?
“等等!”刘海中脑子乱了,“不对啊……这应该是我的戏份啊……”
全场更乱了。
贾张氏还在哭诉:“你们现在不认了?当初是怎么说的?阎埠贵,你说‘我会负责到底’!林飞,你说‘有我在,不怕’!现在呢?现在呢?!”
阎埠贵和林飞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荒谬和无奈。
而院里其他人,已经不知道该信谁了。
是贾张氏疯了?
还是……她说的那些梦,真的在某种程度上“发生过”?
在那些混乱的、真实的、谁都分不清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