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懵了:“什么真的是我?”
“梦里……梦里那个干巴巴的人,就是你!”傻柱伸手就摸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吓得往后躲:“柱子!你干什么?!”
“让我摸摸……”傻柱凑近,“梦里我摸过你,现在再摸摸,看手感一样不一样……”
“你疯了吧!”阎埠贵站起来,“我是男的!”
“男的我也摸过!”傻柱理直气壮,“梦里摸过!”
他一把抓住阎埠贵的手。
阎埠贵的手,干瘦,粗糙。
跟梦里一模一样!
“对了!就是这个手感!”傻柱激动,“干巴巴的,跟柴火似的!”
阎埠贵想抽回手,但傻柱力气大,抽不回来。
“柱子!你松手!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喊……”傻柱醉眼朦胧,“阎老师,咱们梦里……是不是睡过?”
阎埠贵:“???”
他脑子“嗡”的一声。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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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胡说!”傻柱很认真,“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喝醉了,睡了你,第二天你还让我负责……”
“那是贾张氏!”阎埠贵吼。
“贾张氏?”傻柱愣住,“不对啊……贾张氏胖乎乎的,你干巴巴的……”
他松开阎埠贵的手,上下打量:“你这身材……跟梦里不一样啊……”
阎埠贵趁机后退:“柱子,你赶紧回去睡觉!你喝多了!”
“我没多!”傻柱又上前,“阎老师,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身材……”
“脱你个头!”阎埠贵抓起算盘就要砸。
但傻柱动作更快,一把抱住阎埠贵。
“让我看看……就看看……”
两人扭打起来。
算盘掉在地上,算盘珠滚得到处都是。
炕上,三大妈被吵醒了。
“老阎?怎么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然后,她看见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月光下,自己丈夫和傻柱抱在一起,衣服都被扯开了,傻柱还在说:“阎老师,你胸肌怎么这么平……”
三大妈:“……”
她眨了眨眼。
又揉了揉眼。
不是做梦。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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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再次被惊醒了。
许大茂第一个冲出来:“我就知道!”
贾张氏第二个出来:“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出来,脸色铁青:“这院还能不能消停了?!”
林飞也出来了,心里叹气:第二个案例来了。
众人顺着声音,冲到阎家。
门开着。
屋里,三大妈指着炕下,浑身发抖:“你……你们……”
众人往里一看——
傻柱和阎埠贵躺在地上,衣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
傻柱还抱着阎埠贵,嘴里念叨:“干巴巴的……跟梦里不一样……”
阎埠贵拼命挣扎:“柱子!你松开!”
但傻柱抱得紧紧的。
场面一度……非常辣眼睛。
“我的天……”贾张氏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傻柱和阎老师……这是……”
许大茂憋着笑:“柱子,你口味比我还重啊!”
傻柱听见声音,抬头,看见门口一堆人。
他愣了三秒。
然后,酒醒了一半。
“我……我在哪儿?”他松开阎埠贵,爬起来。
阎埠贵赶紧也爬起来,把衣服拢好,脸涨得通红:“傻柱!你……你……”
他说不出话。
三大妈哭起来:“老阎啊!你跟傻柱……你们……”
“我没有!”阎埠贵急得跺脚,“是柱子喝多了!他把我当成……当成……”
“当成什么?”易中海沉声问。
阎埠贵说不出口。
难道说“当成梦里睡过的人”?
傻柱也反应过来,脸“唰”地白了:“我……我好像……记错了?”
“记错什么了?!”刘海中问。
傻柱抓着头:“我梦见……梦见我跟阎老师……那什么……”
全场哗然。
“阎老师是男的!”贾东旭提醒他。
“我知道是男的……”傻柱哭丧着脸,“但梦里就是男的啊!”
“你梦里还跟男的有过?!”许大茂震惊,“柱子,我小看你了!”
傻柱想解释,但越解释越乱。
“不是……我梦里睡的是贾大妈,但醒来发现是阎老师……”
“等等。”林飞打断,“柱子哥,你慢慢说,从头说。”
傻柱把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贾张氏跳出来:“傻柱!你梦里睡的是我!不是阎埠贵!”
“我知道……”傻柱快哭了,“但我刚才……把阎老师当成你了……”
“我长得像阎埠贵?!”贾张氏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