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
尿盆差点掉地上。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双手微微发抖。
他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人生回放”:算计傻柱养老,反被秦淮茹算计,最后落得一无所有,孤苦伶仃死在炕上,三天后才被人发现。
“秦淮茹……”易中海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以前他觉得这寡妇懂事、孝顺、知道感恩,是最佳的养老备选人之一。
小主,
现在他知道了:这是个白莲宗师,算计起来连骨头都不吐。
易中海翻身下炕,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本本——那是他的“养老计划册”。
翻开第一页,赫然写着三个名字:傻柱、秦淮茹、贾东旭。
易中海拿起钢笔,毫不犹豫地把“秦淮茹”划掉。笔尖用力过猛,直接把纸划破了。
想了想,他又把“贾东旭”也划掉了——这小子活不长,靠不住。
最后只剩“傻柱”两个字。
易中海盯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傻柱后来是被秦淮茹绑死的,要是自己再撮合他们,岂不是重蹈覆辙?
“不行……”易中海喃喃自语,“得换个思路。”
他目光忽然落在窗外——何雨水正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13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根麻花辫,睡眼惺忪。
养妹妹……是不是比养老婆靠谱?
易中海眼睛一亮。
阎埠贵坐在桌前,对着那个陪伴他多年的枣木算盘发呆。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精打细算一辈子,最后被三个儿子联手骗光了棺材本。临死前想吃个鸡蛋,儿子说“爹,鸡蛋涨价了,等降价再买”。
等降价……他就没等到。
“不算了。”阎埠贵突然开口,把旁边正在梳头的三大妈吓了一跳。
“啥不算了?”
“什么都不算了。”阎埠贵起身,打开柜子,把算盘郑重地放进去,然后上了锁。
三大妈眼睛瞪得老大:“老阎,你……你没发烧吧?”
“我很清醒。”阎埠贵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我要重新做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二儿子阎解放的声音:“爸,我今天上学要交五分钱买练习本。”
阎埠贵脱口而出:“五分?那么贵!咱家旧报纸还有,你裁了用背面……”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三大妈幽幽地看着他:“重新做人?”
阎埠贵老脸一红,咬牙从兜里摸出五分钱:“给!买新的!”
阎解放接过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亲爹,转身就跑——得赶紧花掉,万一爹后悔了呢?
刘海中正在实践他的“慈父计划”。
他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走到大儿子刘光齐床前:“光齐啊,起床了,爸给你做了早饭……”
刘光齐睁眼,看见一张肥胖的脸凑在面前,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森白牙。
“啊——!!!”刘光齐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缩到床角,“爸!爸我错了!我昨天没偷吃鸡蛋!真没偷!”
刘海中笑容僵住:“不是,爸不是要打你……”
“我承认!我偷吃了!”刘光齐快哭了,“就吃了半个!另外半个是光天吃的!”
隔壁床的刘光天被吵醒,一听这话直接弹起来:“哥你胡说!明明是你吃了大半个!”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狗咬狗,突然想起梦里那三个不孝子——自己气死在床上,他们忙着分家产,连丧事都不好好办。
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刘海中颓然坐在床边,双手捂脸。
刘光齐和刘光天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
· 咱爸咋了?
· 不知道,可能疯了。
· 要不要送医院?
· 你先去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