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街道主任王大姐正好路过。
“哟,这贴的什么?”王大姐走过来看。
棒梗等人心提到嗓子眼。
王大姐先看阎埠贵的,看了三秒,摇头:“这写的啥?天书?”
再看棒梗的:“‘请你衮出四合院’?‘衮’是啥?滚龙袍?”
最后看贾张氏的,王大姐脸色变了:“搞破鞋?花柳病?这谁写的?造谣!”
她一把撕下大字报:“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污蔑同志的勾当!这是破坏革命团结!”
棒梗等人吓得缩回头。
王大姐拿着大字报进了四合院,敲林飞的门。
“林副科长,这事儿得查!谁写的?必须揪出来!”
林飞虚弱地咳嗽:“王主任,算了,我……我身体不好,不想计较……”
“那不行!”王大姐正义感爆棚,“我这就去查笔迹!”
她一走,棒梗等人脸都白了。
“笔迹……”阎埠贵声音发抖,“我那篇用了微积分公式,全街道就我一人会……”
小主,
棒梗:“我那篇‘滚’字写错了,王主任刚才念出来了……”
贾张氏:“我那篇……我根本不会写字,是棒梗代笔的!”
三人对视。
“完了。”
---
一小时后,王大姐带着街道干事来了。
“经查,这三份大字报,笔迹分别属于:阎埠贵、贾梗、贾梗代笔。”王大姐严肃地说,“贾梗就是棒梗吧?出来!”
棒梗硬着头皮出来。
“为什么写大字报污蔑同志?”王大姐问。
“我……我没有污蔑……”棒梗狡辩,“林副科长确实……确实剥削我们……”
“剥削?”王大姐看向林飞,“林副科长,有这事吗?”
林飞虚弱地摆手:“没有……我就是……欠了他们点钱,他们不想还……”
“欠钱?”王大姐问,“欠多少?”
林飞报数:“贾张氏一千六,阎埠贵三百,许大茂四百,刘海中一百五,秦淮茹二百……”
王大姐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你们干嘛了欠这么多?”
众禽支支吾吾。
“这些钱,都是他们自愿签的债务。”林飞拿出账本,“您看,有签字有手印。”
王大姐翻看,确实。
“那债务翻倍是怎么回事?”棒梗抓住机会。
“翻倍?”王大姐看向林飞。
林飞叹气:“王主任,我得了重病,医生说……可能活不久了。我就想,临走前把账清一清,翻倍是……是吓唬他们的,想让他们赶紧还钱。”
这话说得,凄凄惨惨戚戚。
王大姐眼眶都红了:“林副科长,您别这么说……病能治好的!”
她转头批评棒梗:“你看看!林副科长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气他!写大字报污蔑他!还有没有良心?!”
棒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飞适时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王大姐赶紧扶他:“快进屋休息!这事儿我处理!”
她看向棒梗等人:“你们三个,写检查!扫胡同一个月!再有下次,送你们去学习班!”
棒梗、阎埠贵、贾张氏,垂头丧气。
---
第一次舆论战,惨败。
回到贾家,棒梗一拳捶在炕上:“他装的!绝对是装的!”
“现在怎么办?”阎埠贵哭丧着脸,“扫胡同一个月……我腰不行啊……”
贾张氏骂骂咧咧:“那个王大姐,瞎了眼!林飞咳嗽两声她就信了?我还能咳出血呢!”
“咳出血有用吗?”棒梗烦躁,“第二步!道具战!”
“对!”贾张氏来劲了,“我认识个神婆,能请黄大仙!”
“黄大仙不行。”阎埠贵说,“得找专业的,桃木剑、黑狗血……”
许大茂凑过来:“我有个办法。”
“说。”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假发:“让它去侦察,它现在会说话,能偷听林飞说话。”
假发:“我不去!我是假发,不是特务!”
许大茂:“不去就把你烧了。”
假发:“……几点行动?”
---
道具战第一招:假发侦察。
深夜,许大茂把假发从门缝塞进林飞屋。
假发在地上蠕动着前进——它现在能像毛毛虫一样爬。
爬到床边,听见林飞在说话。
“系统,还剩多少积分?”
【当前积分:】
“血脉净化符需要十五万……还得攒多久?”
【按当前收集速度:49天】
“太慢了……得刺激他们加大情绪输出……”
假发听得入神,突然,林飞翻身。
假发赶紧装死。
林飞下床,走到桌边,倒水喝。
假发悄悄抬头看,看见林飞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符纸。
“明天用这个……【痛苦加倍符】……效果打五折也够用……”
假发记住了:“痛苦加倍符,效果五折。”
它准备撤退,爬啊爬,爬到门口,突然——
“啪!”
一只拖鞋拍下来。
林飞穿着拖鞋,站在它面前:“哪来的假发?”
假发:“我……我是路过的……”
林飞拎起它:“许大茂的?会说话?”
假发:“不会!我刚才是腹语!”
林飞笑了:“行,那你回去吧,告诉你主人,明天小心点。”
他把假发从门缝扔出去。
假发连滚带爬回许大茂屋。
“怎么样?”许大茂问。
假发:“他说……让你明天小心点。”
许大茂脸白了。
---
道具战第二招:黑狗血。
贾张氏真弄来一碗黑狗血——从胡同野狗身上取的,为此被狗追了三条街,裤子咬破了。
“怎么用?”棒梗问。
“泼他门上!”贾张氏说,“破妖法!”
深夜,棒梗端着碗,悄悄摸到林飞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举碗——
“哗啦!”
一碗黑狗血泼门上。
门开了。
林飞站在门口,浑身是血。
棒梗吓傻了。
林飞抹了把脸:“棒梗,你这是……”
小主,
“我……我……”棒梗结巴。
林飞叹了口气:“你知道这血多难洗吗?”
他转身回屋,拿出一张符。
棒梗后退:“你……你要干嘛?”
林飞把符贴在门上:“【清洁符】,升级版。”
符纸发光,门上的血自动聚拢,形成一个大血球。
血球飘起来,晃晃悠悠。
林飞指着棒梗:“去。”
血球直奔棒梗。
棒梗转身就跑,血球在后面追。
“救命啊!”棒梗满院跑。
众禽扒着窗户看。
“这什么玩意儿?”许大茂问。
假发:“黑狗血成精了。”
棒梗跑到公厕,一头钻进去。
血球停在厕所门口,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三秒后,棒梗尖叫着跑出来,浑身是血。
血球追出来,散了——它完成了使命:把血还给了棒梗。
棒梗站在院里,像个血人。
林飞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毛巾:“擦擦。”
棒梗愣愣地接过。
“下次别用黑狗血了。”林飞说,“浪费。”
他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