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茅山掌门

请他来对付自己?

“林科长,您这是……”

“将计就计。”林飞拍拍他肩膀,“你明天就去,路费报销。”

棒梗看着信封,又看看林飞,突然明白了。

林飞又要看戏了。

而这次,他是派自己去搭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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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棒梗请假去张家口。

走前,贾张氏偷偷塞给他两毛钱:“棒梗,见了掌门,替奶奶磕个头……”

棒梗收了钱,心里冷笑。

磕头?

我让他给你磕头。

坐了一天火车,又走了半天山路,终于找到红旗公社第三生产队。

猪圈旁边,真有个破草棚。

一个老头正在喂猪,穿得破破烂烂,胡子拉碴。

棒梗走过去:“请问……是茅山张掌门吗?”

老头抬头,眼睛一亮:“正是!小同志何事?”

棒梗递上信封。

老头拆开,看到五块钱,手抖了。

再看到信,脸色变了。

“这、这是……”

“林科长请您去北京。”棒梗说,“路费另付,食宿全包,出场费……面议。”

老头咽了口唾沫。

“这位林科长……真是那么说的?”

“真。”棒梗补充,“他说,只要您演得好,还有重赏。”

“演?”老头抓住关键词。

“对。”棒梗压低声音,“就是演戏。您假装来破他的妖法,然后‘不敌’,最后被他‘收服’。”

老头懂了。

骗中骗。

“报酬多少?”他直接问。

“演一场,十块。”棒梗说,“如果演得好,让观众满意,再加五块。”

老头心算了:十块加五块,再加这五块路费,二十块!

够他喂一年猪了!

“干了!”老头拍大腿,“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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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四合院来了位“高人”。

张掌门穿着借来的道袍(其实是唱戏的行头),手持桃木剑(其实是树枝刷漆),胡子梳得油光水滑。

贾张氏激动得老泪纵横:“掌门!您可来了!”

小主,

全院围观看热闹。

林飞坐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

张掌门装模作样地摆起法坛——其实就是个破桌子,铺了块红布。

上面摆着:一碗水(自来水)、三炷香(蚊香)、一把米(偷刘海中的)。

“妖孽何在!”张掌门大喝。

林飞站起来:“我就是。”

张掌门眯眼打量,突然跳起大神:

“天灵灵地灵灵,茅山祖师来显灵!看我破你妖法!”

他挥舞桃木剑,洒出一把米。

米全撒自己脸上了。

“咳咳……”他呛得咳嗽,但坚持念咒,“嘛哩嘛哩哄!妖法速破!”

然后端起那碗水,喝了一大口,“噗”地喷向林飞。

水喷歪了,全喷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一抹脸:“掌门,这是……”

“这是圣水!”张掌门一本正经,“我先给你驱驱邪!”

林飞鼓掌:“好!喷得好!”

张掌门转身,继续跳:

“看我五雷正法!急急如律令!”

他跺脚,踩到自己的道袍,“刺啦”一声,道袍裂了,露出里面的破棉袄。

众人憋笑。

张掌门老脸一红,但坚持演:

“妖孽!还不现形!”

林飞配合地“啊”了一声,后退两步:“掌门好法力!”

张掌门得意,继续跳。

跳着跳着,桃木剑断了——本来就是烂树枝。

他一愣,干脆扔了剑,直接扑向林飞:

“看我肉身降魔!”

林飞轻轻一闪。

张掌门扑空,撞在桌子上。

“哗啦!”

法坛倒了,碗碎了,米撒了,蚊香灭了。

张掌门趴在地上,装死。

贾张氏慌了:“掌门!掌门您怎么了?!”

张掌门“幽幽醒来”,长叹一声:

“此妖……法力高强……贫道……尽力了……”

说完,又“晕”了。

林飞走过去,蹲下,往他手里塞了十块钱。

张掌门手指动了动,把钱攥紧。

林飞起身,对众人说:

“看到了吗?茅山掌门都降不住我。”

“以后谁再想请高人,先想想自己的钱包。”

贾张氏看着“昏迷”的掌门,再看看林飞,突然明白了。

她被演了。

“你们……你们合伙骗我!”她尖叫。

“骗你什么了?”林飞问,“掌门不是来了吗?不是施法了吗?不是‘尽力’了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啊,掌门确实来了,确实施法了,确实“尽力”了。

就是效果不咋地。

能怪谁?

“行了。”林飞挥手,“把掌门送回去吧。路费……从贾大妈的债务里扣,再加五块劳务费。”

贾张氏又晕了。

这次是被气晕的。

棒梗站在人群里,看着这场闹剧,心里算账:

他这次出差,林飞给了五块差旅费,贾张氏给了两毛辛苦费,张掌门偷偷分了他一块“保密费”。

一共六块二。

再加上工资十块。

这个月挣了十六块二!

创历史新高!

他偷偷看向林飞。

林飞也在看他,眨了眨眼。

棒梗突然觉得,当双面间谍,也挺好。

只要别演砸。

远处,阎埠贵在算账:“请掌门一共花了二十块,贾张氏债务加二十,利息一天两毛……划算!”

刘海中在舔撒在地上的米:“可惜了,都是粮食……”

秦淮茹在练习笑容——面瘫好点了,但笑起来像哭。

傻柱在琢磨:能不能用撒了的米做粥?

聋老太太的假牙卡在碎碗片里,正用筷子撬。

许大茂的假发被风吹到张掌门脸上,张掌门还攥着。

四合院又恢复了热闹。

而林飞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这一切,手里把玩着新符咒。

符名:【闹剧升级】。

效果:让接下来的闹剧,一场比一场荒诞。

“来吧,”他轻声说,“第二幕,该开始了。”

他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突然打了个寒颤,抬头,正对上林飞的眼睛。

他赶紧低头,但心里盘算:下一个倒霉的,不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