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长,”棒梗小声说,“易中海又出幺蛾子了。”
“哦?”林飞头也不抬,“这次是什么?”
“他要写匿名信举报您搞封建迷信。”棒梗说,“让我今晚去他家写。”
林飞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写?”
“我……”棒梗犹豫,“我听您的。”
“那就写。”林飞放下笔,“但内容得改改。”
“怎么改?”
林飞招手,棒梗凑过去。
听完计划,棒梗眼睛亮了。
“高!实在是高!”
---
晚上,易中海家。
棒梗坐在桌前,铺开纸笔。
易中海口述:
“尊敬的公安局领导:我举报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林飞,利用封建迷信手段迫害四合院群众,具体罪状如下——”
“第一,他用符咒让贾张氏假怀孕……”
“第二,他用符咒让许大茂秃头……”
“第三,他用符咒让傻柱手抽筋……”
棒梗一边写,一边按照林飞的吩咐,悄悄修改:
“第一,他用符咒让贾张氏假怀孕——其实是易中海干的,他给贾张氏下了药。”
“第二,他用符咒让许大茂秃头——其实是易中海半夜剃的。”
“第三,他用符咒让傻柱手抽筋——其实是易中海在傻柱饭菜里下药。”
写完后,棒梗把信给易中海看。
易中海老花眼,眯着眼看了半天,没看出问题。
“行,就这样。”他说,“明天寄出去。”
“易爷爷,”棒梗问,“这信真能管用?”
“肯定管用!”易中海信心满满,“公安局最恨封建迷信!”
---
第二天一早,匿名信寄出去了。
易中海坐立不安地等消息。
中午,公安局还真来人了。
两个警察走进四合院。
易中海激动得尿袋都颤了。
来了!来了!
林飞要完了!
警察找到林飞:“林飞同志,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林飞一脸诧异:“封建迷信?我?”
“对。”警察拿出匿名信,“这信是你院里的吗?”
林飞接过信,看了看,笑了。
“警察同志,这信是假的。”
“假的?”
“您看,”林飞指着信,“这上面说,我让贾张氏假怀孕。可贾张氏假怀孕的事,全院都知道是易中海干的——他当众认的儿子,取名易继祖。”
警察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白了。
“还有,”林飞继续说,“说我让许大茂秃头。可许大茂秃头是因为他自己用劣质染发剂——这事轧钢厂医务室有记录。”
许大茂赶紧点头:“对对对!是我自己染坏的!”
“最后,说我让傻柱手抽筋。”林飞笑了,“傻柱手抽筋是因为偷厂里钢材砸的——保卫科有案底。”
傻柱低头,不敢说话。
警察皱眉,看向易中海:“这信是你写的?”
易中海慌了:“不、不是我……”
“笔迹鉴定一下就知道了。”林飞说,“警察同志,我建议查查这封信的笔迹。写这种诬告信,可是破坏革命团结的大罪。”
易中海腿软了。
他想起来了——信是棒梗写的,但内容是他口述的。
如果查笔迹……
棒梗突然举手:“警察同志,我举报!”
所有人都看向他。
棒梗掏出个小本子:“昨天易爷爷让我写这封信,我偷偷抄了一份。原件在这里,您可以比对笔迹。”
他把本子递给警察。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的口述内容,旁边还有批注:“易爷爷说,写狠点,把林科长弄死。”
易中海眼前一黑。
“你、你陷害我!”他指着棒梗。
“易爷爷,是您说的啊。”棒梗一脸无辜,“您还说事成后分我五成债务减免。”
警察脸色严肃了。
“易中海,跟我们走一趟。”
易中海被带走了。
临走前,他死死盯着棒梗,眼神像要吃人。
棒梗缩了缩脖子,但心里暗爽。
林飞走过来,拍拍他肩膀:
“干得漂亮。”
“这月工资,再加五块。”
棒梗乐了。
十块钱工资了!
但林飞下一句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从明天起,你接替易中海,负责全院早操——包括忠字舞教学。”
棒梗:“……”
他看着院里众禽不怀好意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十块钱,不好挣。
远处,警车带走易中海的鸣笛声越来越远。
四合院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举报战争,才刚刚开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易中海倒了,一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
刘海中舔了舔嘴唇:易中海的饭票是不是没人领了……
贾张氏今天刚好放出来,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警车,愣了三秒,突然坐地大哭:
“我的老易啊——你走了谁给我养老啊——”
然后抬头问棒梗:“他欠我那三块钱还了没?”
棒梗看着这一幕,突然理解了林飞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