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袋!”许大茂又扔出一袋。
两袋废铜,加起来得有四五十斤。
许大茂翻墙出来,气喘吁吁:“快!走!”
两人扛着麻袋,刚走两步——
“啪!”
十几束手电筒光同时照过来。
保卫科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不许动!”
许大茂僵住了。
棒梗也“吓傻了”,手电筒掉地上。
保卫科长走过来,看着两袋废铜,冷笑:“许大茂,能耐啊,偷到厂里来了?”
“我、我没偷!”许大茂狡辩,“我捡的!”
“捡的?”科长踢了踢麻袋,“在废料库里捡的?”
“我……我……”许大茂语无伦次。
科长看向棒梗:“你呢?同伙?”
棒梗赶紧摆手:“我不是!我就是路过!许大茂让我帮他扛东西,说给我三分钱!”
他从兜里掏出那三分钱:“看!这就是赃款!”
许大茂瞪大眼睛:“棒梗!你……”
“带走!”科长一挥手。
许大茂被押走,临走前回头瞪棒梗,眼神像要杀人。
棒梗低头,不敢看他。
等人都走了,林飞从暗处走出来。
“演得不错。”他拍拍棒梗肩膀。
棒梗抬头:“林科长,许大茂会怎样?”
“盗窃国家财产,情节严重。”林飞说,“估计得……扫厕所吧。”
“扫多久?”
林飞想了想:“三年起步。”
棒梗心里一哆嗦。
三年……
“怕了?”林飞看他。
棒梗摇头:“不怕。他自找的。”
“对。”林飞点头,“自找的。”
他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棒梗:“这是你的报酬。”
棒梗接过,加上之前的三分,今晚收入五角三分。
但他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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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八宝山公墓。
贾张氏缩在第三排第六个墓碑后,冻得直哆嗦。
午夜十二点,公墓里阴风阵阵。
她手里攥着三毛钱,心里打鼓:茅山掌门……长什么样?是不是白胡子老头?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黑影走过来,穿着道袍,戴着道冠,手里拿着拂尘。
看不清脸。
贾张氏赶紧爬出来:“掌、掌门?”
黑影停住,声音低沉:“定金带来了?”
“带、带来了。”贾张氏递上三毛钱。
黑影接过,数了数:“就三毛?”
“我、我只有这些……”
黑影沉默片刻:“罢了,看你诚心。说吧,要破什么邪法?”
贾张氏赶紧把林飞的事说了,重点强调:“他会妖法!让我们做噩梦!还让我一夜白头!”
黑影听完,掐指一算:“此乃‘五鬼运财术’叠加‘魇镇之术’,需用黑狗血、童子尿、桃木剑,再配以至亲之血……”
“至亲之血?”贾张氏眼睛亮了,“林飞他爹行吗?”
“行是行,但……”黑影顿了顿,“得加钱。”
“多少?”
“五十。”
贾张氏腿软了:“我、我真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黑影转身要走。
“等等!”贾张氏拉住他,“我、我用别的东西抵行吗?我有一头白发!稀罕!”
黑影:“……”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
“不许动!警察!”
十几道手电筒光射过来。
贾张氏吓傻了。
黑影也愣了,随即反应过来,掏出手电筒一照——哪是什么道袍,就是块破床单!
脸也露出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疤。
“盗墓贼!”警察冲过来,“总算抓到你了!”
原来,最近八宝山公墓发生多起盗墓案,警察蹲守多日。今晚看见两人鬼鬼祟祟,以为是同伙。
小主,
“我不是盗墓的!”贾张氏尖叫,“我是来找茅山掌门的!”
警察看着她手里的三毛钱,又看看那汉子手里的“拂尘”(其实就是马尾巴毛绑棍子上),明白了。
“封建迷信加盗墓未遂,”警察说,“都带走!”
贾张氏哭嚎:“冤枉啊!我真不是盗墓的!我是受害者!”
但没人听。
她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一眼公墓。
月光下,墓碑林立。
她突然想:要是真死在这儿,是不是也挺好?
至少……不用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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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四合院。
两个消息同时传来:
1. 许大茂盗窃国家财产,判扫全厂厕所三年(叠加之前,共六年)。
2. 贾张氏封建迷信加盗墓未遂,拘留十五天,罚款二十元。
全院震惊。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叹了口气:“早说了,别搞这些……”
阎埠贵算账:“许大茂扫六年厕所,按一天八小时算,共一万七千五百二十小时。贾张氏拘留十五天,罚款二十,加上之前债务,现在欠……”
他算不下去了。
刘海中饿晕了——这次是真晕,被送去医院输液。
秦淮茹面瘫脸抽搐:“妈……你怎么这么傻……”
傻柱颠勺颠得更快了,像在庆祝。
聋老太太假牙又掉了:“该!都该!”
林飞站在院里,看着众禽,淡淡道: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说话。
“很好。”林飞点头,“从今天起,早操加码。”
“早上六点起床,先背《毛主席语录》,再跳忠字舞,再做养生操。”
“表现好的,减免债务。”
“表现差的……加罚。”
他顿了顿:
“尤其是那些,心里还在想‘炸药’‘茅山掌门’‘老鼠药’的人。”
众禽哆嗦。
易中海赶紧举手:“林科长!我举报!阎埠贵昨天偷偷算炸药成本,算出来要四十九元五角!”
阎埠贵瞪眼:“易中海!你……”
“还有刘海中!”易中海继续说,“他偷藏老鼠药,藏在柴棚第三块砖下!”
刘海中刚醒过来,听到这话,又晕了。
林飞笑了。
“很好。”
“互相举报,也是表现好的体现。”
“易中海,债务减免五毛。”
易中海眼睛亮了:“谢谢林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