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腿?”林飞乐了,“用剪刀修腿?怎么修?剪掉?”
易中海一咬牙:“对!我腿感染了,想把烂肉剪掉!”
“哦——”林飞拖长声音,“那我帮你。”
他按住易中海那条“好腿”——其实是左腿,右腿全断了,左腿只是骨裂,能勉强动。
“来,剪吧。”林飞把剪刀塞回易中海手里,“我帮你按着。”
易中海手抖得更厉害了。
“剪啊。”林飞催促,“不是要修腿吗?”
贾张氏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老易!剪啊!剪了就好了!”
易中海心一横,闭眼,剪刀朝自己大腿扎去——
他本来想做个样子,轻轻划一下。
但林飞在他手肘处“不小心”碰了一下。
力道偏了。
“噗嗤!”
剪刀扎进大腿,深及骨。
“啊——!!!”易中海惨叫。
血“滋”一下喷出来,溅了贾张氏一脸。
“老易!”贾张氏尖叫。
林飞松开手,后退一步,一脸“惊讶”:“易师傅,你怎么真剪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易中海疼得翻白眼,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流。
棒梗吓坏了,手电筒都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林飞转头吼棒梗,“叫救护车啊!”
棒梗连滚带爬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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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救护车来了。
易中海被抬上担架,大腿上插着剪刀,血还在流。
医生皱眉:“这怎么弄的?”
易中海疼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哭嚎:“他自己剪的!想自杀!”
医生狐疑地看林飞:“自杀?”
林飞叹气:“易师傅伤口感染,可能烧糊涂了,非要剪掉烂肉,我拦都拦不住。”
他指了指地上的剪刀:“你看,剪刀都是他自己的。”
医生看了看剪刀,又看了看易中海惨白的脸,信了。
“先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而去。
院里,众禽围过来。
许大茂看着地上的血迹,腿软:“真、真捅了?”
阎埠贵蹲下,用树枝拨了拨血迹,小声嘀咕:“这血量……至少流了三百毫升,按血站价格,一毛钱一毫升,值三十块……”
刘海中饿得眼发花,看着血,咽了口唾沫:“能……能喝吗?”
秦淮茹面瘫脸抽搐:“血……好多血……”
傻柱颠勺动作停了——吓停了。
聋老太太假牙找到了(在鸡窝里),现在戴着,说话清楚多了:“该!让他动刀子!”
林飞拍拍手,看向众禽:
“都看见了?”
“易中海想杀我,结果自残。”
“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补充:
“哦对了,救护车费、医药费,从他债务里扣。预估……五十块吧。”
众禽哆嗦。
林飞看向棒梗:“棒梗,今晚你陪床。医药费账单,你记着。”
棒梗脸白了:“我、我去?”
“对。”林飞微笑,“你是副组长,得负起责任。”
棒梗想哭,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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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室。
易中海大腿缝了八针,失血过多,输了两袋血。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棒梗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小本子。
易中海动了动,腿疼得龇牙咧嘴。
“易师傅醒了?”护士进来换药,“你可真行,自己剪自己大腿,多大仇啊?”
易中海想解释,但说不出口。
护士换完药,递过来一张单子:“医药费,五十八块三毛。交钱。”
易中海手抖:“我、我没钱……”
“没钱?”护士皱眉,“那你这血输的……”
“我交。”林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钱包,数出五十八块三毛,递给护士。
易中海愣住了。
林飞……替他交钱?
护士走了。
林飞坐到床边,看着易中海:“易师傅,疼吗?”
易中海点头,眼圈红了——这次是真委屈。
“疼就记住。”林飞说,“下次别再干傻事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钱算你借我的,利息10%,利滚利。”
“从今天起,你欠我……六十四块一毛三分。”
易中海眼前一黑。
林飞走了。
棒梗醒了,揉揉眼,看见易中海惨白的脸,小声说:“易爷爷,您……真惨。”
易中海看着他,突然问:“棒梗,你跟我说实话……林飞是不是早知道我要动手?”
棒梗心里一紧:“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易中海盯着他,“你是他的人。”
小主,
棒梗沉默。
“但我不怪你。”易中海苦笑,“换我,我也抱大腿。”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