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一盏煤油灯,一盆凉水(易中海说这叫“清醒盆”),还有一根擀面杖(傻柱贡献的)。
刘海中跪在左边,棒梗跪在右边。
七个人围坐一圈,像阎王审小鬼。
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桌前,用那条好腿踢了踢刘海中的膝盖:
“刘海中!你知罪吗?!”
刘海中哆嗦:“我、我不知啊……”
“不知?”易中海冷笑,“昨晚,柴棚外,你跟棒梗说什么来着?”
“我……我说清粪……”
“清粪?”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手疼,龇牙),“清粪需要林飞教?清粪需要半夜磨刀?清粪需要喝酒吃肉?!”
三连问,问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我、我那是……”刘海中支吾,“林飞说粪能卖钱……”
“卖钱?!”阎埠贵眼睛亮了,“卖多少钱?”
“一车一块……”刘海中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又说漏嘴了。
“好哇!”许大茂跳起来,“你偷公家的粪去卖钱!这是盗窃!该枪毙!”
“我没有!”刘海中哭喊,“是林飞说的!他说粪可以支援农业……”
“农业个屁!”贾张氏啐了一口,“你就是想独吞!跟棒梗合谋,叛变革命!”
“革命”俩字都用上了。
棒梗一直低着头,此刻突然抬头:“奶奶,您昨晚不也偷听了吗?听见我们要卖粪,您不也想分一杯羹?”
贾张氏脸涨红:“你、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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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说?”棒梗冷笑,“您昨晚扒门缝,撅着屁股,我都看见了。您还嘀咕‘一车一块,一天两车,一个月六十’——算得比阎老师还快。”
阎埠贵推推眼镜:“不可能,我算账最快。”
“都闭嘴!”易中海怒吼,转向棒梗,“棒梗!你更可恶!你是主谋!说!为什么要当汉奸、走狗、背叛我们!”
棒梗沉默三秒,开口:“我没叛变。”
“没叛变?”易中海气得拐杖直戳地,“跟林飞喝酒吃肉是不是你?帮他磨刀是不是你?商量卖粪是不是你?!”
“是。”棒梗点头,“但我是为了卧底。”
屋里一静。
“卧、卧底?”许大茂愣住。
“对。”棒梗面不改色,“林飞狡猾,不取得他信任,怎么拿到核心情报?我假装叛变,实则深入敌后,套取他的弱点。”
“胡说八道!”傻柱骂,“套取弱点需要吃肉?需要磨刀?”
“需要。”棒梗镇定,“林飞疑心重,不吃肉他会怀疑。磨刀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你们没发现吗?他把刀淬火了,现在砍骨头跟切豆腐似的。”
众人一愣。
易中海眯起眼:“那你套取到什么弱点了?”
“很多。”棒梗开始编,“第一,林飞怕黑,晚上睡觉必须点灯。第二,他左脚有旧伤,跑不快。第三,他每天早上喝的那杯茶里,加了安神的药——我偷看了药包,是‘安定片’。”
真假参半,最难识破。
果然,众人将信将疑。
贾张氏却尖叫:“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棒梗看她,“早说你们信吗?你们只会骂我叛徒。我要等拿到关键情报再汇报——比如,林飞明天下午要去银行取钱,取一大笔。”
“取钱?!”所有人眼睛亮了。
“多少钱?”阎埠贵呼吸急促。
“至少五百。”棒梗说,“我听见他打电话了,说明天下午三点,去工商银行取钱,要给老家寄。”
五百!
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