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笑了笑，回屋了。

贾张氏狠狠瞪了棒梗一眼，也走了。

柴棚前，棒梗和刘海中对着那把被收缴的刀——现在躺在王主任随行干事手里——欲哭无泪。

“我的刀……”刘海中喃喃，“我的粪钱……”

棒梗盯着林飞家关上的门，眼睛血红。

“林飞……”

“你又耍我……”

第二天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棒梗和刘海中就被王主任派来的干事叫醒了。

“开工了！第一个厕所，胡同口那个，满了！”

两人揉着眼，扛着粪勺、粪桶、板车——全是街道办借的，破的。

来到胡同口公厕。

门一开，味冲得两人倒退三步。

“这、这得有多少人拉过……”刘海中干呕。

棒梗捂着鼻子，看着粪坑里黄澄澄、稠乎乎的东西，胃里昨晚的羊肉开始翻腾。

“别废话，舀！”干事在后面催。

刘海中咬牙，舀起一勺。

好沉。

倒进桶里。

再舀。

棒梗负责挑桶——两个大木桶，装满粪得有百来斤。

他瘦小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栽进粪坑。

“小心点！”干事喊，“掉进去还得捞你！”

棒梗咬牙，挑起担子。

一步，两步……

粪从桶边晃出来，溅到他腿上。

温热，粘稠。

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这样，从五点干到七点，清了半个厕所。

两人累瘫在板车边，浑身粪味，苍蝇围着转。

“这才半个……”刘海中哭丧着脸，“还有五个半……”

棒梗盯着天空，突然说：“林飞是故意的。”

“啥？”

“他故意让咱们清粪。”棒梗声音嘶哑，“他知道咱们想杀他，就用这法子折磨咱们。”

刘海中一愣，随即也明白了。

“那、那咱还清吗？”

“清。”棒梗咬牙，“不清就得劳改。”

“可这得清三个月……”

“那就清。”棒梗站起来，眼神凶狠，“等清完了，我再跟他算账。”

他看向胡同深处，林飞家方向。

“三个月后。”

“我要让他。”

“吃屎。”

上午八点，轧钢厂宣传科。

林飞泡了杯茶，翻开文件。

【系统提示：整治棒梗、刘海中任务完成】

【积分+1000】

【附加效果：未来三个月，二人将与粪为伴，仇恨值持续增长】

他抿了口茶，看向窗外。

胡同口，棒梗和刘海中正推着装满粪的板车，踉踉跄跄往前走。

苍蝇成团跟着。

路过的小孩捂鼻子跑开。

野狗兴奋地追着车叫。

林飞笑了。

“这才哪到哪。”

他放下茶杯。

“七步杀，这才第二步。”

“还有五步。”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