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半,四合院变粪坑。
公厕两个坑全满。
贾张氏占着一号坑,拉得虚脱。
秦淮茹在二号坑,哭喊:“纸……谁给我张纸……”
门口排着队:
易中海泡在洗脚盆里喊:“拉我一把……”
阎埠贵光着屁股找裤子——所有裤子都脏了。
许大茂用挂历擦完屁股,发现挂历是女明星画,屁股上印了个大红唇。
傻柱蹲在灶台边,灶灰里多了些东西。
而柴棚那边……
野狗已经把门扒出个洞。
刘海中缩在角落,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挥着顶门棍:“别过来……我这有屎……”
一只胆大的野狗钻进来,嗅了嗅稻草堆,兴奋地叫起来。
其他狗也跟着钻。
刘海中绝望了,举起顶门棍——
“我跟你们拼了!”
一棍打空,自己摔在屎堆里。
野狗们一拥而上,不是咬他,是……舔地上的东西。
刘海中哭了。
真哭了。
上午九点,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一进院,王主任就后退三步。
“这……这是化粪池漏了?!”
卫生站医生戴着口罩:“集体食物中毒。”
王主任黑着脸:“说!吃什么了?!”
众人不敢吭声。
贾张氏在厕所喊:“就是普通早饭!”
王主任走到贾家,看见桌上的糖油饼。
“这饼哪来的?”
“棒梗买的!”
“棒梗呢?”
没人知道。
王主任又走到柴棚,还没靠近就捂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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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味……”
她让随行的干事撬开门。
门开,景象震撼:
刘海中蜷在角落,浑身沾满不可描述之物,几只野狗在舔地。
稻草堆一片狼藉。
“刘海中?!”王主任惊了,“你……你在干什么?!”
刘海中抬起头,眼泪汪汪:“王主任……救命……狗抢我的屎……”
王主任:“……”
她看向那几只狗,狗也看她,尾巴摇得欢。
“先把人弄出来!”王主任捂鼻子后退。
两个干事捏着鼻子进去,把刘海中拖出来——一路滴答。
“化验!”王主任指着糖油饼和柴棚里的东西,“还有,所有人送医院!”
上午十点,九个人被抬上卡车。
刘海中是被抬出来的,他走不了路了。
棒梗是自己从荒地走回来的,裤腿滴着水。
一上车,司机开窗骂:“这拉的是一车粪吗?!”
医院输液室,九张床。
每人扎着针,脸色蜡黄。
棒梗盯着天花板。
旁边床是贾张氏,哼哼:“我的肠子……”
另一边是刘海中,护士正问:“你这身上怎么有狗牙印?”
棒梗突然开口:
“奶奶。”
“嗯?”
“林飞知道了。”
“什么?”
“他知道我们下毒,还把饼换给咱们吃了。”棒梗转过头,眼睛血红,
贾张氏傻了。
刘海中在隔壁床听见,哭出声:“我的柴棚……我的屎被狗吃了……”
棒梗沉默三秒,一字一顿:
“继续。”
“这次,我要用废品站捡的那把锈菜刀。”
“磨快了。”
“砍死他。”
中午十二点,轧钢厂食堂。
林飞吃着红烧肉,听同事聊:
“听说没?刘海中在柴棚拉肚子,野狗进去舔,他以为狗要咬他,跟狗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
“真的!最绝的是那个捡废品的小孩,听说在荒地拉的,用记账本擦屁股——本子上记着‘铁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