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胡同口,林飞突然说:“秦姐,你想吃羊肉串吗?”
“啊?”秦淮茹一愣。
胡同口新开了个羊肉串摊,炭火正旺,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飘得老远。
“我请客。”林飞说着,已经走到摊子前,“老板,来十串!”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
她已经很久没吃肉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就当谢谢你炖的鸡汤。”林飞接过十串羊肉串,递给秦淮茹五串,“趁热吃。”
秦淮茹接过羊肉串,犹豫了一下——但她实在太饿了。
咬了一口。
香!真香!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辣椒面撒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她一口气吃了三串。
林飞也吃,边吃边跟她聊家常:“秦姐,棒梗最近捡废品生意怎么样?”
“还、还行……”秦淮茹嘴里塞满了肉。
“小当和槐花上学了吧?”
“上了……”
“贾大妈身体还好?”
“还……”
秦淮茹突然觉得不对劲。
头晕。
眼皮发沉。
手里的羊肉串差点掉地上。
“林科长……我、我怎么……”她晃了晃脑袋。
林飞关切地问:“秦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我可能有点低血糖……”秦淮茹扶着墙,“能、能扶我回去吗……”
“当然。”林飞扶住她。
两人往回走。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脚步虚浮。
她想起来了——那安眠药!她忘了自己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一吃油腻的,药效会加速发作!
可药明明在鸡汤里,她没喝啊……
等等。
刚才她吃羊肉串时,林飞是不是……往她那一串上撒了点特别多的调料?
难道是……
她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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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飞家。
秦淮茹已经站不稳了。
林飞扶她坐在椅子上:“秦姐,你先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秦淮茹强撑着:“不、不用……我得回去了……”
她想站起来,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秦姐?秦姐?”林飞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反应。
林飞笑了笑,走到门口,对着院子喊了一声:
“秦姐晕在我家了!谁来帮帮忙?”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躲在暗处的“除飞委员会”成员听到。
果然——
“砰!”
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紧接着,许大茂从担架上跳起来——他装病装得腿都麻了,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傻柱拎着擀面杖冲过来。
贾张氏挺着——哦不,她没挺着肚子,但也颠颠地跑来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得慢,但也没落下。
五个人呼啦啦冲进林飞家。
“淮茹!我的儿媳妇啊!”贾张氏先扑上去,一把抱住秦淮茹,然后开始哭,“林飞你个畜生!你把我儿媳妇怎么了?!”
易中海指着林飞:“林飞!你竟然敢对秦淮茹图谋不轨!”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已经准备好喊“抓流氓”了。
傻柱拎着擀面杖,眼睛都红了:“林飞!我跟你拼了!”
只有聋老太太没说话,她盯着桌子上那碗鸡汤,又看了看秦淮茹嘴角的油渍,皱了皱眉。
林飞一脸无辜:“各位,你们误会了。秦姐刚才来给我送鸡汤,说有点头晕,我就扶她坐下休息。谁知道她突然晕倒了。”
“胡说!”贾张氏尖叫,“鸡汤?鸡汤里肯定有药!是你下药迷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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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林飞拿起那碗鸡汤,“秦姐炖的鸡汤,怎么会有药?”
“就是你下的!”易中海斩钉截铁,“你故意下药,想对秦淮茹图谋不轨!”
林飞叹了口气:“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只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他端起鸡汤,闻了闻:“这汤……确实有点怪味。”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把碗递到秦淮茹鼻子下面。
“秦姐,醒醒,喝汤了。”
秦淮茹本来就在半昏迷状态,闻到鸡汤味,下意识张了张嘴。
林飞把碗凑到她嘴边。
“咕咚……”
秦淮茹喝了一口。
然后——
“呕!!!”
她猛地坐起来,开始狂吐!
吐出来的全是羊肉串和……白色的泡沫?
“这、这是……”阎埠贵眼尖,看到白色泡沫里混着没完全融化的药粉。
秦淮茹吐得天昏地暗,眼泪鼻涕一起流。
吐完了,她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