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推着自行车进了厂门,果然没发现车筐里的信。
刘海中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
“同志,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两个戴红袖章的厂保卫科干事。
“我、我路过……”刘海中结巴。
“路过?”一个干事眯起眼睛,“我刚才看见你往王科长的车筐里塞东西了。什么东西?”
刘海中冷汗直流:“没、没什么……就是一封信……”
“什么信?”另一个干事伸手,“拿出来看看!”
“不是给我的!是……”刘海中急中生智,“是我捡的!对!捡的!我看车筐里有封信,以为是王科长掉的,想还给他!”
两个干事对视一眼,明显不信。
“捡的?那你刚才为什么躲起来?”
“我、我怕误会……”刘海中声音越来越小。
“走,跟我们到保卫科说清楚!”
刘海中腿都软了。
要是去了保卫科,一查笔迹,不就全露馅了?
他急得直冒汗,突然灵机一动:“等等!那信……那信是写给纪委的!举报信!很重要!你们不能耽误!”
“举报信?”两个干事愣住了。
“对!举报重要问题!”刘海中赶紧说,“你们快把信送给纪委!别耽误大事!”
这一招奏效了。
举报信在厂里一向敏感,保卫科的人也不敢随便扣。
一个干事从刘海中手里拿过信——其实刘海中根本没把信拿回来,他是在胡扯,但干事以为他真的捡了信。
“你在这儿等着,别走!”干事拿着“信”(其实是空的)往厂里跑。
刘海中趁机——
溜了!
他撒腿就跑,像被狗撵的兔子,一口气跑出两条街才停下,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好险……”他抹了把冷汗,“不过信应该送过去了。”
他哪里知道,刚才那两个干事根本没拿信,只是被他唬住了。真正的举报信,还在王科长的车筐里,而王科长……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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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轧钢厂纪委办公室。
王科长——就是那天被刘海中盯上的中年人——正在整理文件。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封信,皱起眉头。
“这信哪来的?谁放我抽屉里的?”
信封上写着:轧钢厂纪委收,匿名。
王科长拆开信。
看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私藏反动书籍?《金瓶梅》?还夹带反动传单?”
他继续看,越看越严肃。
“自言自语反动言论?封建迷信活动?”
看到最后一句“私藏枪支”,王科长直接站了起来。
“这问题严重了!”
他立刻叫来两个干事:“去,查查这封信谁送来的!”
干事们面面相觑:“王科长,这信不是您自己带进来的吗?我们看见您车筐里有一封信,以为是您的,就帮您放抽屉里了。”
王科长一愣:“车筐里?什么时候?”
“就三天前,早上。”
王科长回忆了一下,没什么印象。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立刻成立调查组!去四合院,查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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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林飞正在家看书。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他走到窗边一看,只见三个穿中山装的人走进院子,为首的是王科长,后面跟着两个干事。
院里的人都探出头来。
易中海在屋里激动地拍炕沿:“来了!来了!刘海中成功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趴在门缝偷看。
贾张氏在厨房门口张望——她最近不敢出门碰瓷了,因为全院都知道她装“见钱就晕症”被戳穿,没人再上当了。
许大茂从担架上坐起来——他这两天一直说胡话,不敢下床。
傻柱拎着擀面杖,准备看热闹。
秦淮茹在洗衣盆前,假装洗衣服,眼睛却一直瞟着林飞家。
林飞笑了笑,放下书,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迎了出去。
“王科长,您怎么来了?”林飞笑容温和。
王科长板着脸:“林飞同志,我们接到举报,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搜查?”林飞一脸惊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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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举报你私藏反动书籍,进行封建迷信活动,还有……”王科长顿了顿,“私藏枪支。”
“哗——”
院里炸了锅。
“私藏枪支?要枪毙的!”
“林飞胆子这么大?”
“怪不得他那么横!”
易中海在屋里冷笑:“林飞,这次你死定了!”
林飞却面不改色:“王科长,这完全是诬告。我接受搜查,但如果没有搜到,还请组织还我清白。”
“那是当然。”王科长一挥手,“搜!”
两个干事进了林飞家。
院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躲在柴棚里偷看)……所有人都等着看林飞倒霉。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两个干事出来了。
手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