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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阎埠贵瞥了棒梗一眼,“你也听听,你们贾家受害最深。”
棒梗抱着胳膊靠在墙角,十三岁的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冷意。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纸片。
“我先说!”刘海中抢过话头,他饿了一天,声音虚浮,但怨气冲天,“我被捉奸两次!两次啊!第一次跟聋老太,第二次跟秦淮茹!我刘海中再不是人,能在一个坑里栽两次?”
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我就是想给林飞送鸡汤,走到半路,突然就觉得刘海中……特别顺眼。”
“顺眼?”刘海中尖叫,“我那时候都饿成骷髅了!脸上就剩俩眼珠子!你告诉我顺眼?”
“还有我那次!”许大茂拍桌子,“我被贾张氏……那什么了!我许大茂就是瞎了眼,也不能看上贾张氏吧?”
一直闭目养神的聋老太太突然睁开眼睛:“说到贾张氏……她怀孕那事,你们不觉得蹊跷?
易中海脸色铁青:“那天我也闻到了怪香。”
“不止。”阎埠贵把纸片摊在桌子中央,“你们看这个词——【契约强化符】。贾张氏欠了全院1593块钱,每次想赖账,是不是都莫名其妙就签字画押了?还有那个分期协议,她贾张氏是肯认账的人?”
傻柱挠着头,瓮声瓮气地说:“你们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跟贾张氏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的是秦姐啊!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贾张氏了?”
贾张氏要是听见这话,能当场挠花他的脸。可惜她正在厨房里数那五块钱养老钱,盘算着明天该碰瓷谁。
“还有更早的,”秦淮茹抬起头,眼睛红肿,“棒梗偷东西跳霹雳舞那回,全校都看见了。棒梗事后跟我说,他腿不听使唤,就像有人扯着他的筋……”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棒梗。
棒梗冷冷地说:“那天我像中了邪。明明只想偷个橡皮,结果跳了十分钟舞,全校师生围着看。”
寂静。
手电筒的红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张扭曲、震惊、愤怒的脸。
阎埠贵缓缓开口,声音像钝刀子割肉:“咱们把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起来看。”
“贾张氏怀孕,易中海认子。”
“棒梗跳舞社死。”
“老易非礼我媳妇。”
“许大茂被贾张氏得手。”
“秦淮茹美人计转向老刘。”
“老刘两次捉奸。”
“傻柱睡错人。”
“老太太‘害喜’。”
“我偷卫生纸被抓……”
他每说一句,就有人身体一颤。
“所有这些事,”阎埠贵一字一顿,“都有一个共同点——林飞要么在场,要么事后得益!”
易中海掰着手指头算:“贾张氏怀孕,林飞看热闹;棒梗跳舞,林飞在宣传科写了报道;我非礼三大妈,林飞那几天正好请假;许大茂那事,林飞在胡同口遛弯……”
“他不是遛弯!”许大茂尖叫,“他是等着看笑话!”
聋老太太突然抓起拐杖,狠狠砸在地上:“够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九十岁的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你们还没明白吗?咱们所有人——整个四合院,都被林飞当猴耍了!”
她指着那张纸片:“这张纸,就是证据!什么符咒,什么系统,这是妖法!是邪术!”
“可、可这太玄乎了……”刘海中声音发虚。
“玄乎?”聋老太太冷笑,“老刘,你两次被捉奸,玄不玄乎?老易,你把贾张氏看成天仙,玄不玄乎?许大茂,你跟三大妈有了孩子,玄不玄乎?”
一句句质问,像耳光抽在每个人脸上。
傻柱突然吼了一嗓子:“我他妈想起来了!林飞刚开始的时候,是个病秧子!躺在床上快死了!怎么就突然好了?还越来越精神?”
秦淮茹小声补充:“他还总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以禽治禽’,什么‘系统’……”
棒梗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捡废品的时候,见过林飞扔垃圾。他扔的东西都很怪——烧了一半的纸,画着鬼画符的黄纸,还有一些从没见过的药丸子。”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了一张狰狞的图画。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所以……咱们这些日子的丑,出的洋相,丢的人,欠的债……全是因为林飞?”
“对!”八个人异口同声。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淮茹带着哭腔,“我从来没得罪过他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寒光一闪:“也许,他只是觉得好玩。”
“好玩?”刘海中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我妻离子散!我住柴棚!我跟野狗抢食吃!这他妈叫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