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这次声音很近,就在他们躲藏的草垛附近!
贾张氏吓得往林飞身边挤:“林……林科长……”
林飞示意她别出声。
他慢慢站起来,透过草垛的缝隙往外看。
月光下,猪场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嘶鸣声还在继续,而且……在移动。
从草垛左边,移到右边。
又从右边,移回左边。
像是围着草垛转圈。
傻柱吓得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李主任也脸色发白,棍子都快拿不住了。
只有林飞,冷静地观察。
小主,
他注意到一件事:嘶鸣声移动的时候,地上的草……在动。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爬行。
林飞心里有数了。
他悄悄抓了一把面粉,等嘶鸣声再次靠近时,猛地撒出去!
“噗——”
面粉在空中散开,在月光下形成一片白雾。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白雾中,出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虽然很模糊,但确实是人形!
而且那个人形,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
“鬼啊!!!”傻柱尖叫。
“我的妈呀!!!”贾张氏也跟着叫。
李主任吓得棍子都掉了。
那个人形似乎被惊动了,迅速往围墙方向爬去。
速度快得惊人!
林飞立刻打开手电,照过去——
灯光下,那个人形顿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翻过围墙,消失在玉米地里。
但就那一瞬间,林飞看清了。
虽然那人脸上蒙着布,但身形、动作……
“是易中海。”林飞说。
全场死寂。
傻柱:“谁?”
贾张氏:“易中海?”
李主任:“易中海是谁?”
林飞收起手电:“我们院的一大爷。”
“他……他为什么要来猪场装神弄鬼?”李主任问。
林飞没回答,走到刚才那人爬过的地方。
地上有面粉的痕迹,还有……几个脚印。
不是鞋印,是光脚的脚印。
但脚印很怪——脚趾特别长,像……像爪子。
林飞蹲下仔细看,发现脚印上有东西:几根布条。
他捡起布条,闻了闻——一股药味。
“贾大妈,”林飞喊,“你来看看这个。”
贾张氏战战兢兢地过来,接过布条,闻了闻:“这……这是止疼片的味道!”
“止疼片?”
“对!”贾张氏肯定地说,“我天天吃,这味我熟!”
林飞明白了。
他把布条收起来,对李主任说:“明天,我们去抓人。”
“抓谁?”
“易中海。”
第二天一早,林飞带着李主任、傻柱、贾张氏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他们,愣了一下:“林科长,你们……这是?”
林飞直接问:“一大爷,您昨晚去哪儿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我……我在家睡觉啊。”
“在家睡觉?”林飞拿出那几根布条,“那这个怎么解释?”
易中海看见布条,脸都白了:“这……这是什么?”
“这是昨晚在猪场捡到的。”林飞说,“上面有止疼片的味道。而且,昨晚有人看见你翻墙进了猪场。”
易中海慌了:“胡说!我没去!”
“去没去,搜一下屋就知道了。”林飞说。
易中海想拦,但李主任已经带人冲进屋了。
傻柱也跟着进去——他早就想看看易中海屋里有什么好东西。
搜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在李主任的惊呼和傻柱的怪叫声中,众人从易中海床底下拖出一个大木箱。
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一堆瓶瓶罐罐,全是药。
还有几件奇怪的衣服:用破布缝成的“兽皮”,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猪粪。
最离谱的是,还有一本手抄的“药方”,上面写着:
《母猪情动时分泌物采集及炼制法》
“易中海!!!”李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连母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