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猛地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猪叫了。”林飞平静地说。
“这……这哪是猪叫啊!”傻柱脸都白了,“这跟女人惨叫似的!”
确实,那叫声不像正常的猪叫,更像……某种动物临死前的哀嚎。
“嗷——!!!”
第二声。
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
几头母猪同时叫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在夜空中回荡。
傻柱吓得缩到炕角:“林……林科长,咱们……咱们出去看看?”
“走。”
两人披上衣服,拿着手电,走出小屋。
猪场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盏煤油灯在风中摇曳。
母猪的叫声从那个单独的猪圈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过去看看。”林飞说。
“别……别了吧?”傻柱腿打颤,“万一……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怕了?”
“谁……谁怕了!”傻柱硬着头皮,“我……我杀过那么多猪,我怕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他紧紧跟在林飞身后,半步不敢离开。
走到母猪圈附近,叫声更清晰了。
那声音,确实不像正常的猪叫。带着一种……诡异的颤音,像是痛苦,又像是兴奋。
林飞用手电照向猪圈。
几头母猪在圈里焦躁地转圈,一边转一边叫,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它……它们的眼睛……”傻柱声音发抖,“怎么是绿的?”
林飞仔细看——不是绿光,是手电光照在猪眼上的反光。
但看起来确实吓人。
就在这时,猪场门口传来狗叫声。
“汪汪汪!嗷呜——!!”
是老黄狗。
林飞把手电照过去,看见老黄狗站在狗窝前,前腿离地,后腿站立,对着天上的月亮,发出狼一样的嚎叫。
然后,它开始作揖。
真的是作揖——两只前爪合在一起,上下摆动,像在拜神。
“我的妈呀……”傻柱腿软了,“狗……狗成精了!”
老黄狗拜完月亮,突然转头,看向他们这边。
手电光下,狗的眼睛也是绿的。
它盯着他们看了三秒,然后“嗖”地钻进狗窝,不见了。
母猪还在叫。
老黄狗不叫了。
猪场里只剩下母猪凄厉的叫声,和风吹过棚顶的呜呜声。
傻柱彻底崩溃了。
“林科长……咱们……咱们回去吧……”他带着哭腔,“这地方……邪门!”
林飞没理他,走到猪圈边,仔细观察。
食槽里还有剩食,他用手电照了照,发现食槽边缘有些白色的粉末。
他用手沾了一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何雨柱,”他喊,“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傻柱不敢过来:“什……什么?”
“食槽里有东西。”
傻柱硬着头皮走过去,看了一眼:“这……这好像是……药?”
“什么药?”
“我哪儿知道!”傻柱说,“不过……我听说有的养猪的,会给猪喂兴奋剂,让猪长肉快……”
兴奋剂?
林飞皱眉。
如果是兴奋剂,母猪为什么半夜叫?老黄狗为什么对月作揖?
这里面有问题。
“嗷——!!!”
又一声尖叫。
这次,声音里多了点什么。
像是……嘶鸣。
不是猪叫,也不是狗叫,是一种说不清的声音,从猪圈深处传来。
“还有别的动物?”傻柱问。
林飞用手电照向猪圈角落——那里堆着一些稻草。
声音就是从稻草堆里传出来的。
“过去看看。”林飞说。
“别!别过去!”傻柱拉住他,“万一……万一是蛇呢?或者……黄鼠狼?听说黄鼠狼会学人叫……”
林飞甩开他,走到稻草堆前,用脚踢开稻草。
什么都没有。
但嘶鸣声还在继续。
而且……移动了。
从稻草堆,移到了猪圈另一边。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它……它会飞?!”
林飞也感觉不对劲。
他关掉手电,静静地听。
嘶鸣声在猪圈里移动,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但就是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突然,嘶鸣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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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猪的叫声也停了。
猪场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
傻柱大气不敢出。
林飞重新打开手电,照向猪圈——
几头母猪都躺下了,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老黄狗也从狗窝里探出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趴下,睡了。
一切,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尖叫、嘶鸣、狗拜月,都是一场梦。
“走……走吧……”傻柱颤声说,“我……我受不了了……”
林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