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易中海脸色铁青,“贾张氏,你装死躲债,罪加一等!”
“我没有……”
“没有?”易中海指着她手里的馒头和苹果,“那这是什么?供品!你偷吃供品!这是对死者的不敬!是对全院的欺骗!”
贾张氏说不出话。
秦淮茹也出来了,看见婆婆坐在棺材里吃馒头,气得浑身发抖:“妈!你……你怎么能这样?!”
棒梗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易中海召开紧急全院大会。
“贾张氏装死躲债,偷吃供品,欺骗全院,性质恶劣!”他宣布处罚决定:
1. 装死躲债,罚款五十元。
2. 偷吃供品,罚款二十元(馒头两个四分,苹果一个一毛,咸菜没动不计,但“盗窃供品罪”加罚)。
3. 租棺材押金五元,由贾张氏承担。
4. 丧事开销:蜡烛两毛,煤油一毛,白布五毛(租的),面条食材一块二……总计两元一毛。
5. 精神损失费:全院每人五毛,共十元(二十户,每户一人)。
总计:五十+二十+五+二点一+十=八十七元一毛。
“加上之前的债务,”易中海拿出账本,“贾张氏总债务突破一千五百元大关!”
全场哗然。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装个死,又欠了八十七块一毛。
她图什么啊?!
刘海中补刀:“还有我那五块零五分呢?别忘了!”
易中海点头:“对,加上五块零五分,总计一千五百……我算算……”
“一千五百九十二元一毛五分。”棒梗突然开口。
小主,
全场一愣。
易中海低头算了一下,还真是。
“棒梗,你怎么算出来的?”傻柱好奇。
“我天天看账本。”棒梗平静地说,“奶奶欠的每一笔债,我都记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
易中海:50+250(欠条)
刘海中:5.05
其他男人:30
装中风罚款:70.5
装死罚款:87.1
原债务:1238.3
总计:1592.95
“四舍五入,一千五百九十三元。”棒梗合上本子,“奶奶,你这一装死,又装出八十七块一毛的债。”
贾张氏看着孙子手里的账本,再看看全院人鄙夷的眼神,眼前一黑。
这次,是真晕了。
等贾张氏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厨房地上,身边站着棒梗。
“奶奶,”棒梗看着她,“从今天起,贾家的钱,我管。”
“什么?”贾张氏瞪大眼睛。
“你每个月的养老钱,五块,我发。”棒梗说,“其他的钱,你还债,养家。你要是再闹,再装病,再骗人,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去街道办,申请把你送到养老院。”棒梗平静地说,“或者,断绝关系。”
贾张氏呆住了。
她看着孙子,十三岁的脸上有着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她知道,这孩子说到做到。
“棒梗……我是你奶奶……”
“你是我奶奶,可你干的是奶奶该干的事吗?”棒梗反问,“我爸死的时候,你干什么了?我妈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干什么了?现在家里欠了一千五百多块钱,你不想着怎么还,整天装病骗人,你配当奶奶吗?”
贾张氏说不出话。
“最后一次机会。”棒梗说,“你再闹,我就真不管你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看着孙子的背影,第一次感到害怕。
她知道,自己真的众叛亲离了。
连十三岁的孙子,都不把她当奶奶了。
林飞笑了笑。
这贾张氏,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棒梗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
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不管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
窗外,月光如水。
贾张氏躺在空荡荡的厨房里,饿得睡不着。
棒梗躺在里屋,睁着眼睛,想着怎么赚钱还债。
秦淮茹在隔壁流泪,愁着未来。
而那个薄皮棺材,还放在中院,明天得还回去。
押金五块,贾张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