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晕钱’!”刘海中得意地说,“我们拿这个去要债,她要是晕了,就说明她是装的——因为这不是真钱,她不应该晕。她要是不晕,就说明她没病,得还钱!”
全场人眼睛一亮。
高啊!
第二天,全院男人集体出动。
每人手里拿着一沓“晕钱”,来到贾家厨房门口。
易中海打头阵,敲敲门。
贾张氏开门,看见这么多人,心里一慌:“你们……干什么?”
“贾家嫂子,”易中海举起手里的“晕钱”——报纸剪的,上面写着“五十元”,“这是你欠我的‘那个东西’,今天该还了。”
贾张氏看着那“钱”,愣了一下。
她认出那是报纸,不是真钱。
但她在装病,得晕啊!
可这是假钱,晕了不就穿帮了吗?
不晕?那不就说明自己没病吗?
贾张氏陷入两难。
她额头冒汗,眼珠乱转。
“我……我……”她支支吾吾。
“怎么了?头晕吗?”刘海中举起自己的“晕钱”——写着“五元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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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看着那“钱”,一咬牙,决定继续装。
“哎哟……钱……好多钱……头晕……”她扶着墙,开始晃悠。
“这是钱吗?”傻柱举起自己手里的“晕钱”——写着“五元”,但明显是报纸,“贾大妈,您看清楚,这是钱吗?”
贾张氏硬着头皮:“是……是钱……我看见了……五元……”
“可这是报纸啊!”傻柱把“钱”撕开,露出里面的文字,“你看,这是《人民日报》!”
贾张氏:“……”
“您对着报纸头晕?”刘海中乐了,“那您这病,是‘见字就晕症’吧?”
全场哄笑。
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
她知道,自己穿帮了。
彻底穿帮了。
“我……我……”她想解释,但说不出来。
“行了,别装了。”易中海冷冷地说,“把欠的钱还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她兜里只有十三块五——十二块五加王主任给的一块。
差得太多了。
“我没钱……”她哭嚎。
“没钱?”易中海冷笑,“那就用别的东西抵。”
“什么东西?”
易中海环视厨房,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口破铁锅上。
“这口锅,值五块。”他说。
又指着灶台:“这个灶台,值十块。”
再指指贾张氏睡的破床板:“这个,值三块。”
他一项一项算,最后说:“把这些都卖了,大概能凑够你欠我们的钱。”
贾张氏尖叫:“不行!这些都是我的家当!卖了,我用什么?!”
“那是你的事。”易中海毫不留情,“谁让你敲诈我们?”
刘海中补充:“还有利息!我那五块钱,利息五分!”
其他男人也纷纷附和。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这次,没人同情她。
棒梗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奶奶自找的。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毕竟,那是他奶奶。
林飞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想帮她吗?”
棒梗摇头:“不。她得自己承担后果。”
林飞点点头:“你比你奶奶强。”
棒梗没说话,转身走了。
他还要去捡废品,还要赚钱养家。
当天下午,易中海带着人,把贾张氏厨房里的东西搬走了大半。
破铁锅、破灶台、破床板、破凳子……
贾张氏坐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抱着仅剩的一床破被子,哭得撕心裂肺。
但没人理她。
全院人都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只有棒梗,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放了一碗粥在厨房门口。
粥是凉的,但能填饱肚子。
贾张氏看见粥,哭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连孙子,都不愿当面给她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