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躺在床上,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得意:看,都信了吧!
但她也难受——装病不能动,不能说话,还得流口水,枕头都湿透了。
最难受的是,她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肚子咕咕叫。
下午,棒梗开始了他的“试探”。
他端着一碗粥进来:“奶奶,喝粥。”
贾张氏心里一喜,但表面还得装:歪着嘴,含糊地说:“呜……喂……”
棒梗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贾张氏张嘴喝,但为了装得像,她故意让粥从嘴角流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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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盯着她看。
喝完粥,棒梗说:“奶奶,我给您挠挠背吧,躺久了背痒。”
贾张氏心里一惊——她背确实痒,但不能说啊!
“不……不养(痒)……”她含糊地说。
棒梗不理会,拿出老太太的痒痒挠,走到床边。
“奶奶,我给您挠挠。”
说着,痒痒挠就伸向了贾张氏的后背。
贾张氏咬着牙忍着。
痒痒挠在后背上轻轻挠着,确实舒服。但她还得装,所以表情扭曲——一半是舒服,一半是装病,看着特别怪异。
挠了一会儿,棒梗突然说:“奶奶,您左脚指头能动吗?”
贾张氏一愣。
她左腿“瘫痪”,但脚指头……她试着动了动。
“看来能动。”棒梗说,“那您左腿是真瘫痪还是假瘫痪?”
贾张氏心里一慌,赶紧停住脚指头。
但晚了,棒梗已经看见了。
“奶奶,”棒梗的声音冷了下来,“您别装了。”
贾张氏继续装:“呜……呜……”
棒梗不再废话,拿着痒痒挠,直接挠向贾张氏的脚心!
这一下又快又准!
贾张氏最怕痒,尤其是脚心!
“哈哈哈别挠!痒!”
她脱口而出,字正腔圆,哪还有半点中风的样子!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贾张氏——她正笑得打滚,哪有什么瘫痪、歪嘴、流口水?
贾张氏笑完,才发现不对。
她僵住了。
棒梗拿着痒痒挠,冷冷地看着她。
易中海脸色铁青。
刘海中目瞪口呆。
傻柱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贾大妈,您这中风好得真快!”
二大妈冷笑:“我就说是装的!”
王大夫摇摇头:“贾同志,您这演技……还得练练。”
贾张氏坐在床上,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憋出一句:“我……我刚才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还怕痒?”傻柱乐了,“那您再多回几次光,让我们看看?”
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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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拍桌子:“贾张氏!装病躲债,罪加一等!”
“我……我没有……”
“没有?”易中海指着她,“刚才大家都看见了!你装中风,骗我们,就是为了不还钱!”
贾张氏慌了:“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易中海冷笑,“我看你是早有预谋!这样,原定这个月还二十块五毛,现在加罚五十!一共七十块五毛!今天必须给!”
“七十块五毛?!”贾张氏尖叫,“我哪有那么多钱?!”
“那就从你那八十三块里扣!”易中海毫不留情,“剩下的十二块五,下个月补上!”
贾张氏心如刀绞。
她那八十三块钱,是碰瓷来的,是她的“血汗钱”啊!
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没法再装。
只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从她兜里掏出钱,数出七十块五毛。
“剩下的十二块五,你先拿着。”易中海把剩下的钱扔回给她,“下个月,连本带利,一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