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碰瓷到底

刘海中:“……”

等贾张氏走了,刘海中看着手里的欠条——原来欠一块,现在欠五块,还带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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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哭无泪。

“我就抢个劫……怎么还抢出花柳病来了?”

下午,贾张氏召开“全院大会”。

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中央,面前铺着那张化验单,像展示战利品。

“全院的老少爷们儿,都听着!”贾张氏清了清嗓子,“我,贾张氏,得了不干净的病!”

全场寂静。

男人们脸色难看,女人们表情复杂。

“我这病是在哪儿得的?”贾张氏自问自答,“在咱们院!在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傻柱皱眉,“你是女的,去男厕干嘛?”

“我没去男厕!”贾张氏说,“但是!男厕和女厕就隔一堵墙!万一有男的进错厕所呢?万一有男的在厕所里……干不干净的事呢?”

全场哗然。

“你这是污蔑!”易中海气得发抖。

“我污蔑?”贾张氏指着化验单,“这是医院开的!白纸黑字!梅毒二期!这是能污蔑出来的吗?!”

她站起来,环视全场:“所有用过男厕的人,都有嫌疑!都可能把病传染到墙上,再传染给我!”

逻辑之清奇,令人叹为观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从概率学上来说,这种传染途径的可能性低于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也是有可能!”贾张氏拍桌子,“我不管!所有男的,每人赔我十块钱精神污染费!”

“十块?!”傻柱跳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不给?”贾张氏冷笑,“那我就一家一家去闹!去你们单位闹!去你们孩子学校闹!说你们得花柳病,传染给老太太!”

男人们脸色煞白。

这要是传出去,工作丢了是小事,脸就彻底没了。

易中海咬牙:“你这是敲诈!”

“我就是敲诈!”贾张氏破罐破摔,“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去得一个试试?!”

全场男人们面面相觑。

最后,在易中海的“调解”下,达成协议:

1. 全院男性每人“自愿捐赠”五元,作为贾张氏的“医疗补助”。

2. 贾张氏承诺不去单位、学校闹事。

3. 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提。

男人们咬着牙,掏钱了。

贾张氏当场收钱,数得眉开眼笑。

一共八个成年男性(包括刘海中,虽然他没钱,但欠条算数),每人五块,就是四十块。

加上易中海的五十块,刘海中欠的五块。

半天时间,她“挣”了九十五块。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听说了白天的事。

她冲进厨房,看着正在数钱的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妈!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脸?”贾张氏头也不抬,“脸能当饭吃?能还债?”

“你得了那种病,还去敲诈全院人……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秦淮茹眼泪掉下来,“棒梗在学校被人嘲笑,说他奶奶得花柳病!小当和槐花都不敢出门!易继祖还小,什么都不懂,可他长大了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

贾张氏手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数钱:“那是他们不懂事。我这是在挣钱还债。”

“你这是毁了这个家!”秦淮茹尖叫,“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他们说我们贾家是花柳病窝子!说我们全家都不干净!”

“让他们说去!”贾张氏把钱收好,“等我挣够了钱,把债还清,看谁还敢说!”

“你还得清吗?!”秦淮茹哭着说,“你得罪了全院人!以后谁还帮我们?谁还接济我们?棒梗他们长大了,还要不要在院里住?!”

贾张氏不说话了。

秦淮茹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是她婆婆,现在却像陌生人的老太太,心彻底凉了。

“从今天起,”秦淮茹擦干眼泪,“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孩子们的饭我做,你的饭……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转身出了厨房,把门重重关上。

贾张氏坐在黑暗中,听着秦淮茹的脚步声远去。

她摸了摸兜里的钱,厚厚一沓。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同一时间,棒梗躲在被窝里,用被子蒙着头。

他听见外面大人的议论,听见小孩的嘲笑。

“棒梗他奶奶得花柳病!”

“那种病是乱搞才得的!”

“他们家不干净!”

棒梗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他知道那种病意味着什么,知道奶奶今天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