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好滚到缺口边。
贾张氏半个身子悬在粪坑上方,吓得魂飞魄散:“救命啊!要掉下去了!”
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去,他压在贾张氏身上,脸离粪坑只有半尺远。
臭味扑鼻而来。
“呕——”两人同时干呕。
“刘海中!你快起来!”贾张氏尖叫。
“我……我起不来!”刘海中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滑——
“噗通!”
他按碎了缺口边缘的一块木板,整个人向下滑去。
“啊——”贾张氏被他带得也往下滑。
千钧一发之际,贾张氏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一只手死死抓住坑边的一块石头,另一只手……抓住了刘海中的头发。
“哎哟!疼!”刘海中惨叫。
“疼你活该!”贾张氏咬牙切齿,“拉我上去!不然我拽着你一起下去!”
“你先松手!”
“你先拉我!”
两人在粪坑边缘僵持。
粪坑里的沼气“咕嘟咕嘟”冒着泡,臭气熏天。
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救命啊!”贾张氏扯着嗓子喊,“杀人了!抢劫了!要掉粪坑了!”
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别喊!别喊!我拉你上去!”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把贾张氏拉上来一点。
两人喘着粗气,趴在粪坑边,浑身沾满污泥和……其他不可描述之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傻柱。
他晚上去给人做席面,刚回来,听见动静过来看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贾张氏和刘海中趴在粪坑边,浑身脏臭,头发散乱,贾张氏的裤子还半褪着,露出花秋裤。
“哟,”傻柱愣了三秒,然后笑了,“二位这是……殉情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殉你个头!”贾张氏骂,“刘海中抢劫我!”
“抢劫?”傻柱挑眉,“抢劫到粪坑里去了?这业务范围挺广啊。”
刘海中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贾张氏了,转身想跑。
“站住!”贾张氏一把抓住他裤腿,“赔钱!精神损失费!裤子磨损费!还有……还有粪坑观赏费!”
“什么粪坑观赏费?”刘海中快哭了。
“你让我看了粪坑,不得给钱?”贾张氏理直气壮。
傻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贾大妈,您这收费项目挺新颖啊。”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被吵醒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拄着拐杖来了,看见这场景,皱紧眉头:“怎么回事?”
贾张氏立刻哭诉:“一大爷!刘海中抢劫我!还要把我推粪坑里!”
刘海中急忙辩解:“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易中海冷冷地看着他。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是饿极了想抢劫,结果抢到最穷的人头上,还把自己搞粪坑边上了?
丢人啊!
易中海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粪坑,叹了口气:“先回去洗洗,明天开全院大会。”
“不行!”贾张氏不依不饶,“他现在就得赔钱!赔我裤子!赔我精神损失!一共……一共一块钱!”
“我没钱!”刘海中破罐子破摔。
“没钱?”贾张氏眼珠一转,“那这样,你欠我一块钱,写欠条!”
刘海中:“……”
最后,在易中海的调解下,刘海中写下了欠条:
“今欠贾张氏同志人民币一元整,用于赔偿精神损失及裤子磨损。立据人:刘海中。”
贾张氏拿着欠条,心满意足地走了——虽然浑身臭烘烘,但她觉得值了。
刘海中看着手里的八毛钱——刚才混乱中,贾张氏把钱掉地上了,他偷偷捡了起来。
八毛钱,换了一张一块钱的欠条。
这买卖……好像亏了?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风吹过,带来粪坑的余味。
傻柱拍拍他肩膀:“二大爷,下次抢劫前,先看看黄历。”
说完,哼着小曲走了。
刘海中低头看看自己:浑身污泥,头发被贾张氏揪掉一撮,手里攥着八毛脏钱,兜里揣着一张一块钱的欠条。
“我这是……图什么啊……”
他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