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病人在哪儿?”
“在屋里!”棒梗连忙引路。
王大夫跟着进屋,没过多久出来,脸色凝重:“烧到三十九度五,得赶紧降温。我开点药,但最好能弄点酒精擦身。”
“酒精?”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急得团团转,“这……这上哪儿弄去?”
这年代,酒精可是稀缺物资。
全院人面面相觑,没人吱声。
贾张氏看了看众人,咬了咬牙:“我……我去医院问问……”
“不用了。”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转头,看见林飞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
“我这儿有点医用酒精,上次受伤时剩下的。”林飞把瓶子递给秦淮茹,“先给孩子用吧。”
秦淮茹愣住了,眼圈一下子红了:“林飞……谢谢你……”
“别谢了,赶紧给孩子擦身。”林飞摆摆手。
棒梗看着林飞,眼神复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林叔。”
林飞点点头,没多说。
他知道,这点小恩小惠改变不了什么,但至少……能让这孩子知道,院里不是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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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送进去后,槐花的状况暂时稳定下来。
王大夫开了药,收了诊费(棒梗从一个小铁盒里数出皱巴巴的毛票),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风波暂时平息,但院里气氛却不一样了。
贾张氏呆呆地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亲孙子当众“夺权”。
棒梗则守在妹妹床边,握着槐花的手,眼神坚定。
秦淮茹在厨房熬药,一边熬一边抹眼泪。
易中海拄着拐杖回了屋,关门前深深看了林飞一眼,眼神里有探究,也有警惕。
傻柱凑到林飞身边,压低声音:“林飞,你看见没?棒梗那小子,眼神跟狼似的。”
林飞笑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不只是早当家,”傻柱摇头,“我看他是恨上他奶奶了。这以后,贾家可热闹了。”
正说着,后院传来二大妈的骂声:“刘海中!你还有脸来要饭?滚回你的柴棚去!”
接着是刘海中低声下气的声音:“就……就借点咸菜……我两天没吃盐了……”
阎埠贵摇摇头,提着包匆匆走了——他现在住学校宿舍,眼不见为净。
林飞看着院里众生相,忽然觉得……这四合院,永远不会消停。
老的还在斗,小的已经长出了獠牙。
而他这个“外来者”,手握系统,站在风暴边缘,是该继续看戏,还是……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