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决定搬家。
搬去哪儿?
学校宿舍。
虽然条件差,但至少没味儿。
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搬出了这个他住了二十年的院子。
走的时候,全院人都来送他——主要是确认他真的走了。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眼神复杂。
有恨,有不甘,有解脱。
最后,他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背影萧索。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息:“好好一个院子,闹成这样……”
傻柱接话:“易师傅,您也别感慨了。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把这味儿彻底除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易中海苦笑,“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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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贾张氏出院了。
不是治好了,是没钱了。
医院催缴费用,她拿不出来,只能出院。
回来那天,全院如临大敌。
傻柱提前通知:“贾大妈今天回来,大家关好门窗!有口罩的戴口罩!有防毒面具的戴防毒面具!”
贾张氏走进院子的时候,全院静悄悄的。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都躲起来了。
只有林飞,戴着系统出品的超级防毒面具,扒在窗户上看热闹。
贾张氏站在院里,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忽然悲从中来。
“我就这么招人嫌吗?!”
没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带来一股……淡淡的粪臭味。
贾张氏闻了闻自己身上——泡了七天澡,味儿淡了点,但还有。
她哭了。
哭得很伤心。
但没人出来安慰她。
不是大家狠心,是真不敢——那味儿,三米之内能熏倒一个壮汉。
贾张氏哭了半天,自己回屋了。
关上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许大茂,想起阎埠贵,想起刘海忠,想起易中海……
想起这场持续数月的闹剧。
最后,她喃喃自语:
“我这是……图什么呢?”
窗外,夕阳西下。
四合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粪臭味,在晚风中飘散。
像这场闹剧的余韵,久久不散。
而新的故事,还在酝酿。
因为林飞知道,许大茂迟早要出来。
贾张氏这口气,迟早要出。
阎埠贵虽然搬走了,但仇还没报完。
好戏,还会继续。
只是下次,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他看向窗外,深深吸了一口过滤后的清新空气。
然后,默默在系统商城又下了个单:
“超级防毒面具(升级版)”×1
“空气净化符(加强型)”×5
“嗅觉屏蔽符”×10
总价:8000积分。
“贵是贵了点,”林飞喃喃自语,“但为了看戏,值了。”
窗外,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哭声。
还有那股,永远散不掉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