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却不怕,还想凑近看:“奶奶,是狗骨头吧?”
“狗你个头!”贾张氏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这他妈是人骨头!”
其实她也不确定,但吓蒙了,就往最坏处想。
易中海皱着眉头:“先别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傻柱在门口发现了那张纸,捡起来念:“‘许大茂送给贾大妈的礼物——祝你早日康复’……”
全院人的目光,“唰”地转向许大茂的杂物间。
许大茂刚睡醒,迷迷糊糊出来:“怎么了?又怎么了?”
“许大茂!”贾张氏眼睛血红,扑过去就要撕他,“你他妈送我死人骨头?!我跟你拼了!”
许大茂吓得往后躲:“什么骨头?我不知道啊!”
“你还装!”贾张氏把纸摔他脸上,“你自己看!”
许大茂捡起纸,看了一眼,脸都白了:“这……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嘶吼,“全院子就你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确实,许大茂有前科——泼粪事件才过去三天。
但这次真不是他干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真没干!”许大茂急得跳脚,“我要送也不会送骨头啊!我……我送粪不好吗?”
这话说得……全院人都沉默了。
好像有道理。
许大茂的风格,确实是泼粪那种直白的恶心,不是送骨头这种阴森森的吓人。
但贾张氏不信:“就是你!你想吓死我,好不用还钱!”
“我真没有……”
两人在院里吵起来。
阎埠贵在屋里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计划第一步,成功。
---
吵了半天,易中海发话了:“别吵了!先把骨头处理了!这玩意儿放院里,晦气!”
傻柱自告奋勇:“我去处理!”
他找了把铁锹,把骨头铲起来,准备扔到城外去。
铲的时候,他仔细看了看:“咦?这骨头……怎么有牙印?”
确实,骨头上有很多细小的牙印,像是被什么动物啃过。
棒梗凑过来看:“傻叔,这好像是狗骨头。我家以前养的狗,啃的骨头就这样。”
“狗骨头?”傻柱一愣,“你确定?”
“确定!”棒梗说,“你看这牙印,狗牙才这么小。要是人骨头,得多大个儿啊?”
傻柱一想,有道理。
他把骨头拿到亮处仔细看——越看越像狗骨头。
“贾大妈,”他转头说,“这好像是狗骨头,不是人骨头。”
贾张氏不信:“你糊弄我!狗骨头长这样?”
“真是狗骨头,”傻柱说,“不信你闻闻,还有人骨头放这么久不臭的?”
贾张氏还真凑过去闻了闻——确实没臭味,只有一股土腥味。
但她嘴硬:“那……那也可能是刚死的人的骨头!还没臭呢!”
全院人:“……”
都觉得贾张氏是被吓傻了。
许大茂趁机说:“贾大妈,您看清楚了,这真不是我干的。我要是想吓您,直接送个死人头多好?送几根骨头算什么?”
贾张氏犹豫了。
确实,许大茂要真想吓她,不会只送几根骨头。
那是谁干的?
她看向全院人,最后目光落在阎埠贵屋子的方向。
阎埠贵正巧开门出来,一脸“关切”:“怎么了?听说贾家嫂子收到骨头了?”
贾张氏盯着他:“老阎,是不是你干的?”
阎埠贵一脸无辜:“我?我干嘛干这种事?咱们虽然有矛盾,但也不至于送骨头吧?”
他说得诚恳,但贾张氏就是怀疑他。
“除了你,还有谁恨我?”贾张氏说,“我挨了你一刀,你怀恨在心,想吓死我!”
阎埠贵叹气:“贾家嫂子,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