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兴奋地搓手：“快快快，打起来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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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阎埠贵开始磨刀。

是真的磨刀。

他从厨房拿了把菜刀，坐在自家门口的石磨上，“嚯嚯”地磨。

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全院人都听见了。

三大妈吓得直哭：“大茂，他真要杀人……”

许大茂也怕，但强装镇定：“不怕，我去看看。”

他悄悄摸到前院，扒着月亮门往里看。

月光下，阎埠贵佝偻着背，一下一下地磨刀。菜刀在磨刀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栽倒。

他连滚爬爬地跑回去：“不行不行！他真磨刀了！咱们得报警！”

“报警没用！”傻柱说，“他又没动手，警察来了怎么说？”

“那怎么办？”

易中海沉吟片刻：“找街道办王主任。她是妇女主任，管家庭纠纷。”

众人觉得有理，决定明天一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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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全院人都没睡好。

三大妈做噩梦，梦见阎埠贵拿着菜刀追杀她。

许大茂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大卸八块。

傻柱做噩梦，梦见贾张氏抱着孩子找他认爹。

连林飞都做了个梦——梦见全院人打成一团，他在屋顶嗑瓜子看戏，笑得太大声，被一块飞来的砖头砸中脑袋。

“这梦不吉利……”林飞醒来，摸摸脑袋，还好，没起包。

他看向窗外，月色如水。

磨刀声还在响，“嚯嚯……嚯嚯……”

像催命符。

“系统，兑换‘意外防护符’，给我自己用。再兑换‘精准闪避符’，给许大茂用。”

【消耗积分600，兑换成功】

林飞可不想好戏还没开场，主角就挂了。

他躺回床上，听着磨刀声，竟然觉得很催眠。

“嚯嚯……嚯嚯……”

像摇篮曲。

林飞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梦里，四合院打成了一锅粥，他在屋顶嗑瓜子，笑得像个傻子。

窗外，磨刀声终于停了。

阎埠贵举起菜刀，对着月光看了看。

刀刃雪亮。

他喃喃自语：“许大茂……王秀兰……你们等着……”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原本斯文的脸，此刻狰狞如鬼。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像是在预告，暴风雨要来了。

而中院，贾张氏扒着窗户，看着磨刀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吧，打吧……打得越凶越好。”

她摸了摸怀里的易继祖，轻声说：

“儿子，看着吧……等他们两败俱伤，这四合院，就是咱们娘俩的了。”

后院，二大妈也醒了，听着磨刀声，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